蓝白领
自从上次豆豆被妈妈叫走后,在空中花园张志强好多天,都没有再见着她。看不见豆豆,他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样,惶惶不可终日。每当他在宿舍里,只要听见孩子地欢呼声,他就马上跑出来看。在到处乱跑的孩子当中寻找豆豆小姑娘的身影,但是每次他都是很失望而归,心里也是闷闷不乐的。
张志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念豆豆,有时他又扪心自问,我只是想念豆豆吗?还是其他与豆豆有关的什么人?此时此刻张志强的心情,正如大文豪茨威格的一句名言所说的那样:“思想虽然没有实体的,也要有个支点,一失去支点它就开始乱滚,一团糟地围着自己转;思想也忍受不了这种空虚。”
原来张志强孤单寂寞久了,他时常幻想着有个漂亮的女人来爱自己,或者让自己爱过够。但是以前,这个幻想中的女人,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形象。自从他上次见过豆豆小姑娘性感迷人的妈妈后,他一想起女人,马上脑海里就出现了柳月媚的光辉形象来。当然,并不是说他爱上了柳月媚,而是认为她真是自己以前梦中情人的现实版。何况他也知道,柳月媚这个女人虽然只见过一面,但是她那种高贵又高傲的模样,仿佛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。
张志强知道柳月媚好比天上的仙女,自己只不过是地上的一只癞蛤蟆。他断然不敢去爱她的,但是也阻止不了自己不去想念她。他只是想经常地能看见她,偶尔通过她的女儿豆豆小姑娘与她有些接触,能够嗅嗅她身上散发出来好闻的成熟女人的香味。
也不知道从何时起,张志强突然发现美少妇反而比美少女好看,耐看,富有女人味儿。“幻想的天性富有永远年轻的秘密。”突然,张志强想起大文豪茨威格的这一句名言。他马上明白,这个与自己握过手叫柳月媚的女人,在自己的幻想里越来越美好了。她仿佛不是一个被老公遗弃了的怨妇,也不是一个五六岁小姑娘的妈妈,而是一位云英未嫁的大姑娘,是一位仙女儿。她在他的幻想里越来越完美了,也越来越高贵了。他需要对她仰视,需要对她顶礼膜拜才可以的。
“贫穷,不论是罪有应得还是命运不公,不论受穷的人是廉洁奉公还是人穷志短,别人见总要掩鼻而过。是的,贫穷的气味是不好闻的,就像一间位于楼房底层门窗通向狭窄不通风的天井的房间,就像不经常换洗的衣服那样一定会散发出污浊难闻的气味。你自己就老是嗅到它,好像你我自身就是一滩臭水。”每当张志强想起大文豪茨威格上面的这一句名言,他就垂头丧气了。
真的,张志强一想到囊中羞涩,多少好女人与自己擦肩而过呀?每当看见十分光鲜漂亮的女人,穷瘪三的他都不敢去追求她们了。感觉去向她们示好,就好像自己玷污了她们的圣洁似的。还有那些高傲的女人眼中流露出来地不屑的眼神,每每刺激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,他恨不能马上找个地洞钻了进去。
其实,张志强上次与豆豆的妈妈柳月媚相识时,他早已发现从她表面的热情下透露出来的冷淡。换句话说,如果没有他对她女儿豆豆地照顾和帮助,没有她女儿对他地喜欢,她是不屑认识他这个小保安的。这一点,张志强早已看出来了。现在豆豆这么多天都没有来空中花园来玩,说不定这其中必定与她妈妈对自己的态度有关?
还别说,张志强地猜想还蛮准确的。那天柳月媚一回到家里,她就对女儿豆豆说:
“以后你少去找那个保安叔叔玩了,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妈妈呀?还有你今天也特大胆了,还要邀请一个大男人上咱们家来,这成何体统?”
“为什么?我就是要找叔叔玩,他会讲很好玩的故事。”豆豆有些不高兴地反抗道。
“你个小孩子懂什么?你还要邀请他一个大男上咱们家里来,家里只有我们母女两个女人,外人看见了会说三道四的。”豆豆还要哭闹时,柳月媚忽然沉下脸来骂道:
“我说不准去,你就不准去再找他了!明天你就呆在家里玩,不要再到空中花园去了。如果你不听话,妈妈也会像你那没良心的爸爸一样拍拍屁股走人,让你去与那个保安叔叔生活了。”豆豆受了惊吓,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。但是她幼小的心灵里,永远想不明白,妈妈为什么那么讨厌这个会讲故事的保安叔叔了。
第二天,柳月媚为了彻彻底底打消女儿豆豆去空中花园玩。她还特别地抽出一天时间来,陪女儿豆豆去S市最大的公园玩了一整天。她们母女俩一起坐过山车,一起坐摩天轮,一起玩碰碰车等等公园应有尽有的娱乐项目,不亦乐乎。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,柳明媚还经常带着女儿豆豆上下班,为的是不让她一个人去空中花园玩。好在她作老板的人,上班带着孩子也没人敢管的。但是去的次数多了,豆豆她越来越不愿意跟妈妈去了,而且人也越来越不快乐了。
原来咖啡厅的员工,瞒着女老板,经常地问豆豆:
“你爸爸呢?他去哪儿了?”刚开始豆豆总是回答说:
“爸爸出差去了。”时间久了,问话的人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