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胡九九来到了阿喆开设的状元楼。这里地处铜锣巷的街口,做买做卖一片繁华景象。
胡九九走进酒楼,林喆没在柜台,伙计小豆子认得胡九九,急忙上前招呼:
“胡公子,请您请安。”
“你家阿喆掌柜去哪里了?”
“您老先上楼喝一壶茶,掌柜很快就回来了,他带着伙计去买鱼买肉去了。”
胡九九上了楼,来到二楼大厅的一个角落,靠着窗坐下,慢慢地品着香茶。
在隔着不远的餐桌上,坐着一位独自吃饭的女子。
只见她面前放着一坛桂花酿,一盘花生米,一盘酱牛肉,一身翠绿色的湖绸衣裤,衬托着她白皙凝脂般的皮肤,明眸皓齿,乌黑的秀发,简直是天上下凡的仙女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。胡九九瞥了这位女子几眼,心里也是暗暗倾慕,青春美丽的容颜,豆蔻年华的少女,谁能不喜欢呢?
此时,从楼梯上噔噔噔走上楼来一个破落户儿。
只见他二十郎当岁的年纪,歪戴着帽子,挽着裤脚,脸上带着轻浮的笑,走路一身邪气。
上了楼来,他一眼看到了吃饭的女子:
‘哎呦,小大姐,真巧呀,今儿个吃饭和你拼一桌,我很大度的,菜不够吃,我喂你也行呀’……
陈词滥调污言秽语充斥在耳边。
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,右手在桌下做了一个手诀。
“既然你要喂我吃饭,还不快点动手,我都饿坏了!”
泼皮男子一看美女妹妹笑靥如花望着自己,顿时神魂颠倒,感觉自己交了桃花运顿时邪念丛生。
很快,他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不能动弹了,被牢牢粘在地板上。
突然,从角落里冲出几只肥硕的老鼠,对着他的腿就是一顿猛啃。
呼叫声,惨叫声不绝于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