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自称“阿狗”。
在离开锁剑山后,带着失意游历世间,又为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“王禅”。
而在他游历世间。
弘扬自身学术的过程中。
世人感念其学术。
又因他隐居云梦山之鬼谷。
则索性又敬称他为“鬼谷子”。
说实话。
李洞玄虽然对这个少年印象很深。
但梦中之事,大多为虚幻。
是作不得真的。
所以只当他是大梦的造物演化。
想不到大梦破碎。
他竟然还存在着。
并且还出现在了这兜率宫。
而且他竟然仍旧记得自己。
依旧称呼自己为“师尊”。
“很好。”
李洞玄看着少年道。
他深邃的眸子里,闪烁着些许的冰冷银白色。
已是看出少年的虚实。
于是。
他看着太上老君。
口中问道:“为何有此手笔?”
太上老君脸上笑容依旧。
可随着和李洞玄的双眸对视。
其脸上的笑容却是逐渐的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和苦涩。
“因为太上未死。”
“贫道想要超脱,便无一丝可能。”
“可偶然之中,贫道看到了道之外,便又看到了一丝可能,看到了一丝希望。”
“而在后来和道兄的见面中,贫道便又肯定了这一点。”
李洞玄点了点了头。
此刻也是明白了什么。
“所以那次的对弈之外,其实你还下了另一步棋?”
问出这句话时。
李洞玄将目光再次落在了王禅的身上。
很显然王禅就是他说的那另一步棋了。
而他这一步棋。
又显然是出自太上老君的手笔。
“你想求证我的道,或者说是从我的道中求变,但如此手笔是否代价太大了?”
听到李洞玄这么问。
太上老君也是看向了一脸疑惑的王禅,接着又摇了摇头,轻笑道:“于世人而言,的确代价很大。”
“但若是代价不大,又怎能称的是大手笔呢?”
李洞玄不再多说什么。
而是对着王禅说道:“你可知道你是谁?”
“你的命运又是何人所安排的?”
听到这样话。
王禅眸子一怔,随即立刻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转头看向太上老君。
看到太上老君对他微笑着。
王禅转过头来。
摇了摇头。
对着李洞玄说道:“弟子不知道。”
李洞玄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回答。
“那你想知道吗?”
王禅嘴巴动了动,但不待他回答,李洞玄已经再次道:“你一生的命运都是你身后的这个人安排的,可以说,你不过只是他所下的一步棋。”
“我想没有人会接受自己生来就是棋子的命运。”
“你毕竟叫我一声师尊,若是你因此而不满,我可以出手,替你杀了他。”
李洞玄的语气轻描淡写。
但他说出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色变。
因为没有人能预料到。
他竟会突然的出手。
而且对方还是身为道祖的太上老君。
“王禅道兄!”
玄都神情无比紧张的看着王禅。
然而王禅却是连头都没有回的朝着李洞玄说道:“弟子没有什么不满的,反而要感谢他,若非如此,弟子岂能遇到师尊。”
“是吗?但你本就不凡,何必要拜我为师?”李洞玄摇头:“其实我们并没有真正的师徒之情不是么?”
王禅想要说些什么。
但又欲言又止。
其实有些事情他也不明白。
“这也许贫道可以解释。”就在这时,太上老君说道:“因为道兄的存在,生来就对世间所有的道兵有着莫大的吸引力,有意无意之间,世间道兵最终都会汇聚于道兄身旁。”
“太极图自然也不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