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这才点头:“就一起照一张吧。”
柳一一的几个同学站着近,他们先挤在中间拍了一张,接着又是关亦诚那帮同学。
关亦诚觉得好丢人,小声说:“都多大岁数了,他们没见过女人吗?”
柳一一小声笑:“肯定见过啊,但男人嘛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看我哥,多淡然,一副,唉,看你们这群屌丝,切,也就拍张照了。”
关亦诚忍不住笑,又搂着她问:“你怎么谁都黑啊?你哥说话是这样吗?”
柳一一小声哼:“你又不是他,你怎么知道这就不是他内心写照了?”
柳一一是有点好胜心的,她蹭过去问她哥:“哎,都是你女朋友的迷弟,有没有觉得女人拍大尺度写真很风尘啊?”
柳瑜晟淡淡一笑,“不会啊,拍得很高级,我也有收藏几本。”
秦青拍之前就问过意见,柳瑜晟也是一副就事论事的态度,“如果只是卖弄色情,就没有必要拍,如果能提升工作竞争力,我不反对。”
柳一一是不相信的,她眨眨眼,惊愕道:“这是我哥吗?动不动就女人该这样那样,你居然还收藏那些?哦天呐,你深藏不露啊。”
柳瑜晟笑得云淡风轻,“我那是对你说。作为大哥,我能劝妹妹去拍大尺度写真吗?那爸妈不得打死我?你老公也不能饶了我吧?”
柳瑜晟往侧前方一瞥,似笑非笑地看着妹妹:“怎么样?你还想挑战下?让你未来大嫂给你介绍个摄影团队,妹夫不介意,我肯定不介意。”
晚上柳一一还真问:“关亦诚,我也去拍一套呗?超性感的。你就不希望欣赏我美丽的身材吗?”
关亦诚十分冷淡:“不希望。你什么样我都没见过?用得着拍照那么刻板的留念?我脑子有那么缺乏记忆力吗?”
他低头看着她满是小心思的眼睛,很郑重地表态:“你要去拍,可以。我帮你拍,不穿都行。”
柳一一头一垂,瞬间兴趣全无,叹道:“你拍?你那拍照技术,都白瞎我脱一回衣服。人家那是很高级的摄影师,拍出来的是摄影艺术品,我是艺术形象。你拍,美女都能变母猪。”
关亦诚被打击得脸都可以跟夜色融合在一起,柳一一还在说:“都是男人,看我哥什么觉悟,女朋友美,留住她最美的时刻,这是对时光流逝的纪念。你嘞?就那么世俗,一点儿格局都没有。”
关亦诚侧开头,又回过来,看着她说:“我就是这么小气,你拍可以,只能是我拍,你愿意就拍。不愿意,就这样。提醒你,你儿子都一岁了,这么拍,合适吗?”
柳一一往旁边一躺,气哼哼说:“好吧好吧。你就对我这样吧。我就这样了呗。以后皱纹横生,只能做个保守的老太太了呗,我就只能照着镜子自我欣赏了呗。”
关亦诚听得都笑,侧身又搂着她,小声说:“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支持你拍。”
柳一一缓缓转头,问:“什么条件?”
关亦诚装模作样地想想,说:“等我抽空去学学摄影吧,如果我学会了还拍不好你,那就随便你找谁拍。”
柳一一觉得有坑,问:“你什么时候能抽空去学啊?怎么拍才算拍不好啊?不能我都四十了,你还没开始学吧?”
关亦诚一下子笑起来,他揉揉天真的老婆,“一一啊,我拍不好肯定是没学会啊,那就得继续学,学到你认为我拍好了为止。”
柳一一反应过来,她一脚踹过去:“关亦诚!你这臭不要脸的,居然跟我玩文字游戏!”
关亦诚顺势夹住她脚,压制住怀里的挣扎,低声笑着说:“别闹,今天是儿子生日,也是你受难日,一一,谢谢你。”
柳一一在黑暗中禁不住笑:“谢我什么?谢我生孩子的时候在你胳膊上咬了个窟窿?”
关亦诚笑容里满是缱绻温柔,他轻吻着怀里爱人的额头,“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