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年前,你告诉我,上级决定我没有股份。”
“但你既是董事长又是所长,你既是裁判又是选手,你贪污,你腐败,你自己赦免自己。”
“我发明了联想汉卡,以汉卡的专利注册了公司。我以公司和专利入股计算所,到最后股份改革怎么改到你手里去了?”
“你说上级决定了,由你来进行股份制改革,科学院将放弃自己的一票否决权。”
“但下决定的上级就是你,然后控制权下放的对象也是你。这种行为叫什么?”
“十年前,调查组进驻,你让我退休,你成功过关。”
“我知道,你其实更想把我送进去监狱,就像你对孙红兵那样,毕竟你是教父嘛。”倪院士笑了笑,“如果我没回来,你是不是已经准备把陈东升送进去了啊?”
“我要说的说完了。”说到这里,倪院士停了下来,只是看着全程没反应的柳传痔说,“接下来该你说了。”
然而柳传痔一言不发,似乎打定主意沉默以对。
倪院士只是微笑地看着对方。
咚!咚!咚!
敲门声响起,两个年轻人推门而入,一人开口:“柳传痔同志,现就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要求你配合调查,请你在规定时间内到达规定的地点,交待相关问题。”
见柳传痔趴在桌子上不愿意起身,另一个年轻人直接走到柳传痔背后,从身后架起了柳传痔将对方拖了出去。
随着柳传痔被架起,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……
2007年,已经不是陈东升认识的2007。
联想官网低调挂出一份声明,字很少,只说职务调整倪院士出任联想总裁,柳传痔将配合相关部门调查。
随后,联想密集声明,宣布国外行政中心原地解散,国外高管一律解聘。
再然后,联想宣布立刻召回所有问题电脑,并要求将对生产管理进行改革,严控产品质量,并加大研发投入。未来将专注于服务好国内大市场,不盲目追求“国际企业”的虚名。
最后,倪院士宣布,旗下windows mobile智能手机业务线即日起全部转向鸿蒙系统。目前方向为合约机为主,采用联发科芯片,争夺千元机市场。
一道道政策有条不紊的颁布,让外界感受到了联想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气质。
“倪院士咋想的?国外那么大市场,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一直把联想当标杆的吴海君,面对联想的剧变,十分不解。
“联想哪来的国外利润?从头至尾都在送,还是没门路的那种。”陈东升冷笑,“直接砍掉国外的销售网络和生产线,联想一年的利润起码多三成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听陈东升这么一说,吴海君惊了,“我去年往东南亚出口了小二十万台,都能赚一个多亿呢。”
“联想财报上不都写着吗?国外的销售额年年都在增涨,年年都在亏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