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桌子是公家财产,你拍的时候轻着点,不然应该算是在破坏国家公物吧?”我故作无辜地提醒道。
“你!……”老曾被气的满是疙瘩的一张老脸红到了脖子根,
“我警告你姜然!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,你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!只有老实交代问题才是你的唯一出路!”
望着老曾那副色厉内荏的小人行径,我心说这应该也算是为大军口中那位不知名的哥们儿出了口恶气吧?不过虽然老曾被我气成这幅模样的,也基本算是达到了我的预期,但我仍觉不够尽兴的接着装无辜:
“别说我只是正当防卫,根本算不上你嘴里说的聚众械斗,就算是你说的聚众械斗的罪名成立,最多也就是被判刑而已,干嘛就死路一条?你这么说好吓人的!”
“还有啊,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老实交代问题了,不信你可以去翻卷宗啊?反倒是你因为对我的供词不信任,才屡次三番在利用提审刁难我吧?”
没想到我的言语挑衅并没有触碰到老曾的容忍极限,反倒是招惹来他一阵阴冷的笑声,
“呵呵……姜然啊姜然,你真以为你一直不肯认罪伏法,我就拿你毫无办法了么?”
“有办法儿你就使呗!我又没拦着你。”尽管老曾态度的突然转变让我有点诧异,但我还是不甘示弱的接着调侃。
“姜然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,现在物证人证俱在,如果你仍然拒不承认罪行就是罪加一等!”老曾说着“啪!”的一下将几份满是字迹的A4纸摔在桌子上,
“这是两份案当事人的证词笔录,你的罪行已经被多人指认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是谁指认的?完全没有生的事儿,他怎么坑凭空指认我?”
老曾的话让我开始有些慌乱,从进审讯室到现在我之所以一直在言语中戏弄老曾,一方面是听了大军关于老曾营私舞弊的累累罪行之后,心里对他的所作所为愤恨不平,当然更重要的一方面不过是因为我一直认为自己胜券在握而已。
不过如果真如老曾所说,有证人对我进行指认的的话,这件事恐怕就没那么好办了!
只是完全没有生的事情,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敢对案情凭空捏造的证人?
莫非……
伪证?
不过如果是伪证的话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,就算因为我最终的拒绝,谢志刚那边会早晚靠不住,但至少还有一个肯定会帮我出头的张怀远。
关于张怀远的实力我并不担心,至于为什么我那么确定他会帮我,理由很简单,说到底无非还是利益上的关系,在这一点上和谢志刚早晚会因为得不到我姐而靠不住是一样的。
张怀远既然有求于我,就绝对不会让我出事,至于寄希望于谢志刚还是张怀远的区别,无非在于一个是出卖了我姐的身体,另一个是出卖了我的傲气而已……
“你觉得我现在会告诉你谁是证人,让你有机会去找人打击报复么?你太天真了!”老曾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我警告你姜然,你不要抱有任何幻想!证据确凿由不得你狡辩,如果不老老实实地在笔录上签字承认罪行,到时候之后我保证你会因为你的这种负隅顽抗行为而罪加一等!”
“呃,那个……能再给支烟抽吗?”
权衡好整件事情的利弊之后,我已经完全从短暂的惊慌中平复下来,尤其当老曾再一次强调让我签字的时候,我心中不由得暗笑,这才应该是老家伙的真正目的吧?
不过,能想办法再赚支烟抽总是好的,毕竟特供版的苏烟对于我这种平头百姓来说,平时确实很难得到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