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那人身边,问道:“大哥是不是认识画像上的人?”
那人似乎被吓了一大跳,一时回不上话来。
靳明月为了让他放松,就笑了一下,说道:“大哥怎么称呼?不用紧张,我不是要抓你,只是觉得你好像认识他,想请你帮我们的忙而已。”
那人这才放松了下来,说道:“他们都叫我老仓,我不确定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人,看着是挺像,就是眼睛看起来没有画像上这么有神。我想跟守卫说,又怕搞错了你们罚我。”
死者是闭着眼睛,所以画像上睁眼的样子是唐主簿靠想象画的,难免有点偏差。
“说对了有奖励,说错了也不会罚你。说说你认识的那个人如何的?”
“他叫秦六,我跟他合伙做过一次生意。”
“他家住哪里?你最近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
“他是和城乡人,上次见他大概一两个月前偶然在街上碰到过。”
“秦六这人怎么样?有没有听说他遇到了什么难事想不开?”
围观者表情夸张地说道:“他这种人还会想不开?”
“哦?这话怎么说?”
“他做人精明得很,怎么算都不会往死了算吧?他从不会做亏本的生意。”
原来这个秦六从早年起就开始做点小买卖,为人非常狡猾会算计,所谓“雁过拔毛”说的就是这种人,所以老仓跟他合作过一次之后就不愿意再一起做生意了。据说秦六除了做买卖,私下还以高利向找他借钱的放贷。
靳明月带着老仓到衙门认尸,得到确认死者就是秦六本人。
靳明月他们顺着老仓的指引找到了秦六的家中,家中大门紧锁。李冲叫住一个路过的村民问这家人在什么地方,才知道原来秦六是独居,已经几天没见人了。
村民:“他娶过好几个娘子,一个没剩下。”
靳明月:“一个没剩下是什么意思?”
村民:“他第一个娘子娶回来两年都没生育就被他给休了,第二个娘子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了,后来他又带过女人回来不过很快就跑了,秦六这个人又抠门又狡猾,谁也跟他过不久。”
“秦六这几天有没有回来过?”
村民摇头:“他家经常几天都没人,也没人注意他什么时候在家什么出去。不过他家晚上常有人进出,听说都是借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