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则跟在她后面,她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的脚步停下,过了好几分钟才继续向前走,不紧不慢的说“我叫温雅,是皇宫的侍女长,是被皇后殿下捡回来的。”
说到最后她语气带了点颤音。
日记里有说过温雅这个名字,也说过她是被捡来的,她没有说谎。
等我到了餐厅,其他人都已经在等着了。
行了个礼,我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,却发现氛围有些不对。
我不解的看向皇帝,他的嘴巴绷得很直,全身弥漫着肃穆的威压。
他看着我语调也有了些冷意“小小,你的位置在这里。”他指的是他旁边空着的位置。
虽然我没有在皇家生活过的记忆,但我知道皇帝左边的位置只有皇后和皇太子才可以坐的。
搞什么,大皇子不才是应该坐在那个位置的人吗?
许是见我没有动作,他又说“怎么,父皇说话这么没用吗?”
他用两指敲了敲桌子,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硬着头皮的坐在了他旁边,佣人见状纷纷退下,我能听见好几个佣人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声音。
这顿饭绝对是我吃过最安静的一顿饭,连小声咀嚼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
这样的气氛太僵了,我甚至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去提出我要离开的事情。
算了,晚一点和他单独说一下吧!
可是饭都吃完了,却迟迟不见父皇离开,或许是有什么话要说吧!
“你们先下去吧!”父皇挥挥手,我立刻起身准备离开。
他又说“小小,留下。”
我顿住,看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停下脚步,迈出的腿收了回来,单独和我谈话?
我看到姜严辰临走时用担忧的目光看我,没来得及回应,他就被沐妃拉走。
一时间空荡荡的餐厅就只剩下我和父皇。
他将椅子向我拉近一些,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绪,他问“一点都想不起父皇吗?”不是刚才严肃的语气,相反是颤抖的。
我疑惑他的变化,如实的说“一点都想不起来,父皇想怎样!”
我看着他,企图想从他表情的变化里,探寻到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他不似昨天那样失态,继续平静的问“那为什么你还记得皇后?”
我讶然于他对妈妈的称呼,但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回答。
“噔噔噔”指节轻轻的敲击着餐桌,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执着。
“我不知道!”在他手指的敲击下压力倍增,我脱口而出。
他的动作停下,直直的盯着我看,眼神中泛滥着一种情绪,似乎是委屈。怎么可能?
他不在看我双手撑着头,阴影遮住了他的脸,“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,为什么你还记得她,却不记得我。我还没有一个死人重要吗?”
“父皇,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!”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。
“为什么不能,明明我和她都是你最亲的人,可你从小到大都更爱她,甚至失忆之后也只记得她。”他几乎是用吼的。
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愤恨,直觉告诉我,父皇现在好像是讨厌妈妈的。怎么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