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都刘孔傅看着这一幕,叹了口气,终是走向了林一。
莫霖看见他,冷笑一声,转身回到竹屋,这两个人他都不想见,他永远记恨林一,也永远记恨向磬乐通风报信的刘孔傅。
“大师兄……若是师尊醒来也定不会想看到这样的你,她拼命救下的人,不该活成这个样子,你看看你还有半分大师兄的样子吗?”刘孔傅越说脸色越白,这番话仿佛也在说给自己听。
见林一没有反应,只是跪坐在那,像是个石像,只有在说起磬乐的时候,才会有些触动。
“她用命换了你,你的命就不再只属于自己了……你还记得师尊写给我们的心法吗?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去人间除魔卫道吗?”
林一垂下眼眸,神情悲惨,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,他朝着竹屋的方向磕了一个头,随即踉跄着站起身,一言不发朝着外事阁走去。
「师尊,等等我,等我为你多攒些功德……等我。」
自那以后,人间多了一位叫林一的仙人,他除魔卫道,正义凛然,一心修道,帮助了许许多多的人,百姓们自发为其建造寺庙,享香火供奉。只是每次他亲手雕刻的石像,都长着同一张脸,同一个名字,磬乐。
人们问起磬乐,林一严肃的脸才会有所波动,他没有细讲,只是永远重复那一句。
磬乐是他的命。
又过了许多年,林一已到了大限,他坐在蒲团上,仰望着磬乐的石像,花白老去的容颜不复年轻时的模样。
“师尊,真好,你还活着。”林一将收集到的功德输给她,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苍白了几分。
突然石像发生了裂变,一道裂痕从石像心口开始,蔓延全身。
林一一愣,颤抖着手抚上石像。
没有磬乐的气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