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峰哥,其实不是我哥说的那样,我爸妈见过的……”
“嗯?”
谢雨晨点点头,
“见过,我们村里就有一对,大家暗地里都在传,还是我爸回来给我说的。不过我哥可能不清楚,他整天忙着挣钱……”
“那你爸妈什么反应?”
谢雨晨诅丧的摇摇头:
“能有什么反应,我爸骂他们不要脸,丢人现眼……的玩意……”
她看一眼李峰,声音越说越小。
见李峰没说什么,她才壮着胆子道:
“其实我偷偷见过那俩人,其中一个是我们村里小学的老师,戴个眼镜文质彬彬的很和善,另一个人也很好,见我还给我糖吃……”
她见李峰看过来,忙摆摆手解释道:
“峰哥,我对你们这种人并没有什么偏见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不想让你哥跟我?”
谢雨晨点点头,又摇摇头,似乎很矛盾,
“峰哥,你看我哥长的很好看吧,其实小的时候更好看。那时候家里没钱,我们都穿城里捐赠的旧衣服。记得有一次,我妈拿回来一件旧棉袄,正好我哥能穿,结果他穿出去没一会就哭着回来了。”
李峰心里一突,
“旧棉袄怎么了?”
谢雨晨眼神复杂,
“因为那件棉袄是粉色的,哥穿出去被小伙伴嘲笑,那些人说他像女生……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哥就给我妈闹,死活不穿了,可是那时候天气冷,不穿就冻死了。然后我爸就生气,把哥狠狠的揍了一顿,骂他长的不男不女……”
谢雨晨顿了顿,
“那次打的我哥差点没命,后来也是哥命大,我妈抱着我在麦场里求神拜佛,才跟老天求了一条命来。所以我特别怕,要是你们的事被我爸知道了,会不会打死我哥……”
李峰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小雨小时候过的这么苦,他竟然从来不跟他说。
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,也难怪他不肯靠自己。
是觉得谁都靠不住吧……
“晨晨,我一直想问问你,你哥是你爸亲生的吗?你妈是不是改嫁给你爸的?”
谢雨晨摇摇头,
“不是,我爸妈是头婚,虽然我哥跟他们长的不像,但是我从记事起,就一直是一家四口,要是二婚,我们不可能一点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爸对你也这么严苛吗?”
谢雨晨再次摇摇头,
“没有,我爸妈都很宠我。我妈对哥也挺好,就是我爸,他总是说男人就该顶天立地,打他骂他都是为我哥好,不让他误入歧途……”
李峰听的无语,
“可是你不觉得,你爸对你哥有些太严厉了吗?我弟兄三个也经常捣蛋,但是我爸再气,也从来不会往死里打,他自己心就软了……”
谢雨晨眼神有些闪烁,她没给李峰说,他哥上次问他妈心脏病的事,
“或许是每个人性格不同吧……”
……
李峰跟谢雨晨聊过以后,还是忍不住给老大李强打了电话。
“老大,这会忙不?”
“什么事,这么久也不回家看看。”
“这不天天忙,没时间。对了老大,上次你不是说调查小雨的背景了吗?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老二,你不是不喜欢我查吗?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?”
“我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“我让公安局的朋友调了些谢雨生的档案,没什么问题。后来又给山西那边电话,核实了些他家庭情况。目前知道的情况就是,他父母祖籍山东,因为和家族里面老人闹不和,两人就带着孩子跑到山西来自立门户,种了几亩地,偶尔打打零工,也确实没什么可查的。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就这些?老大,那你上次给我说小雨身世有问题,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