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一直暗地里给嘉嘉递我消息的,以来获取好处的,也是你?”
此话一出,陈秘书惊慌地瞪大了双眸。
原来大boss今天会忽然间问责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真正想要追查的,是这个!
若只是将聂嘉嘉放入办公室这一件事,求求情也许能从轻发落。
可暗自出卖上司消息并且收受贿赂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,她不仅会被推辞,以后她的职业生涯也彻底玩完了。
不行,她背不起这个锅。
吴秘书自然也明白过来了,看大boss这个态度,恐怕是不会轻易善了了。
无论如何,她都不能被抓到。
只能继续推小陈秘书给她当替死鬼了。
她不由地斜了小陈一眼,暗想,要怪,要怪自己倒霉吧。
眼看着她要开口否认,吴秘书抢先冲着她道:“小陈,你居然还做了这样的事情?枉费我这么看好你,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!”
说着,她扭头看向玄湛,一脸的痛心,“玄总,是我教下无方,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也没有脸再帮小陈说话了,您处理吧,至于我……我愿意自罚两个月的工资,来警示自己。”
陈秘书向来知道吴秘书能言善辩,可没想到,她竟是如此颠倒是非黑白,这么一两句话,将罪名给她扣得死死的。
即便她现在开口说不是她,是不是也会被认为是在狡辩?
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明明有无数的委屈想要说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着,怎么都开不了口了。
玄湛黑眸沉沉,看不出任何情绪,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,他抬了抬下巴,点了一下陈秘书。
半点不留情面地说:“我没问你,我问的是她。”
吴秘书多少有些尴尬,讪讪地低下了头。
玄湛再次启唇,“你来说,是不是你?”
陈秘书浑身颤抖得厉害,她能够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。
大boss那意味不明的眼神,吴秘书那满是警告的眼神,其他秘书半是看热闹,半是惶恐的眼神……
她的手用力地攥紧,指尖泛着白。
约莫过了十几秒,她唇瓣颤抖着说:“玄总,对不起,我刚才说谎了,聂嘉嘉小姐不是我放进办公室的,我也从来没有和她私底下有过什么来往,更没有传递过您的消息,收受好处……就只有她偶尔请过我们喝咖啡糕点,那都是大家一起的,其他的真的没有!”
就算被认为是狡辩,她也不想就这样蒙受不白之冤。
“哦?”
玄湛双手合十,懒洋洋地看着她,“既然不是你,那又是谁?”
陈秘书下意识地看了吴秘书一眼,见到她眼底的狠厉,她心头一跳,眼神挣扎。
玄湛倒也不催她,甚至端起咖啡,慢悠悠地品尝着。
陈秘书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时,眸底一片决然,她如实道:“玄总,那天放聂嘉嘉小姐进去的是吴秘书,但我只知道这个,其他的我并不清楚,所以我无法回答您。”
她的话一出,吴秘书当即脸色大变,恶狠狠地指责,“小陈秘书,做人怎么能这么没良心?你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,就硬是将我拉下水?亏我念在你年轻不懂事,还为你求情,你倒好,还反咬我一口。”
“玄总,我自认这么多年在玄氏都是忠心耿耿的,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,我是很清楚的,我是断断做不出背叛玄氏和您的事情,这些,其他三个秘书都可以作证的,你要明鉴啊。”
说到最后,已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
陈秘书刚才已经知道吴秘书的无耻了,可没想到,她不仅拉她顶罪,现在还要牵扯其他三个秘书。
玄湛放下咖啡,视线扫向三人,“所以,到底是谁,吴秘书,还是陈秘书?你们来说。”
陈秘书的脸色刷白。
她知道,她输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