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市市郊畜牧交易市场。
陆琪刚到交易市场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“主人,这就是牧场的味道。怎么说呢,就是动物排泄物的味道。”主机贴心地给陆琪解释着。
此时陆琪已经伪装成了一个胖老板,油亮的头发向后梳理着,带着方框茶色眼镜。
穿着一身肥大的西服,腋下夹着皮包,皮鞋锃明发亮,小心翼翼地踩着地面,生怕踩到什么恶心的东西。
交易市场里面早就人头攒动,各种动物的叫声与动物主人的攀谈声交织在一起,夹杂着成交的笑声,还有商量不成的怒骂声。
陆琪觉得这里跟夜市唯一的区别就是味道,一个臭一个香。
陆琪一边走一边问:“为什么两个人握手还得用东西挡着?”
“主人,这是买卖双方正在谈价格,这是一种古老的交易模式。两个人只有特定的手势代表价格与成交与否,这都是对外保密的。一个买家一个价格,这是对双方最大的保护。”
主机说到这里,赶紧又给陆琪普及了一下每个手势对应什么意思,如何砍价,避免一会买卖的时候出纰漏。
陆琪正式学成出师后开始认真采购起来。
一个老汉蹲在地上抽着烟,眉头紧皱,脸上的褶子像沟壑一样交错在眼角处,手上粗糙的都已经像一个盔甲覆盖在皮肤上。
陆琪用精神力稍微探查了一下,走过去。
“哎哎,这羊你卖不?”老汉听到声音赶紧抬头,看到一个胖老板正冲他喊着。
“卖,卖。”老汉赶紧把烟头扔到地上站起来。
“你这有几只啊,公的母的,几个月了,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?”陆琪发问。
老汉一看胖老板开始挑剔起来,赶忙解释:“这边两只三个月了,另外四只是四个月的,都健康着呢。”
“就是路上折腾的时间有点长,这会没啥精神,喂点料就精神了,扛活着呢。”
“就六只也不够啊,我要的多,还得看牛犊子呢。不行,不行,我看看别人家的去。”
“别,别,老板,您说您要多少,我家养的也不少,我这是家里没大车,只能带这些过来。”老汉赶紧拦住了陆琪。
陆琪上下打量了一下老汉:“你?还养的挺多,你说说你养了多少?”
老汉略微犹豫一下说:“我家有成羊100只,羊羔子48只,还有20头牛,5头牛犊子。”
“哎呦,行啊,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养殖大户呢。”陆琪调侃着。
老汉赶紧摆摆手:“哎,您别这么说,您看您要多少,价格合适我就卖了。”
陆琪装作想了想说:“我全要,出价格吧。”
老汉一脸惊讶:“啥,没听清?”
“我说我全要。不是,你卖不卖,不卖我废这话干什么?”陆琪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拔腿就要走。
“别,别,卖,我卖!”老汉着急地说。
说着老汉把左手在裤子上狠狠地蹭了蹭,从车里拿了一块布盖在了手上,陆琪很上道地也把胖手伸进去。
老汉比了个手势,出了价格:“这是成羊的价格。”
“你算个总价,我自己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,你也忽悠不了我。”陆琪一脸严肃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