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雪眠不知何时回到了契约空间。
“老师,那片天空是什么情况?”云叶回过神,疑惑询问。
毒不死正看着远处的天空,听到声音,他看了眼被月光笼罩的云叶:“你感知到了不对?”
云叶点点头:“进入天人合一,感知的很清楚,那片天空给我的感觉十分危险,在您带我离开时,天人合一状态曾一度不稳。”
“不错。”毒不死夸赞一句,然后吐出了几个字:“天劫,凶兽天谴。”
云叶顿时一怔。
毒不死的目光重新落在远处那片天空:“方才为师进入深海,很快就找到了幻海琼鲸,它还是这片海域的统御者,只是……”
“它的状态有些不对,为师在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,这才确定幻海琼鲸的天谴要来了。”
云叶:……
这…不能说不巧。
雪眠让自己快走,应该也是看出这点。
他冷静了下来问:“老师,是第一次天谴吗?”
说着,云叶收敛了自身释放的月光,让月光只笼罩在皮肤表面。
“对,第一次,先前它只是十万年魂兽,如果成功度过这次天谴,就能成为凶兽,你的运气很好。”
毒不死苍老不失雄浑的声音中透着些许感慨。
云叶又是一愣。
毒不死继续说:“修为抵达十万年的魂兽要么重成人,要么就是等百、千年后对抗第一次天谴,成为凶兽,也就是说……”
他看向云叶:“就算幻海琼鲸度过此次天谴,成为凶兽,修为最多不过十万年一千年,以你的体质完全能够承受。”
说到这里,毒不死又顿了顿,才说道:“此行,你有可能契约一只凶兽。”
云叶:“…您就不怕幻海琼鲸失败吗?”
“如果失败,那么幻海琼鲸必死无疑,但不会那么快死去,你仍然可以契约到一只十万年魂兽。”毒不死说。
“嘁~不就是凶兽和十万年魂兽嘛,不一定有本狐的天赋强。”雪眠在‘脑海聊天室’出声,软糯的嗓音似乎有着一股醋意。
太阴清新悦耳的声音紧跟着响起:“幻海琼鲸若是失败,你们可以不用动手,劝说它与你契约。”
冰碧接过话:“远离大陆,生活在深海的海魂兽对人类应该没有什么恶感,提防心不会太大,若失败,幻海琼鲸大概率会同意,就像你老师说的那样,失败必死,与你契约却能继续活下去。”
“能活着,相信幻海琼鲸不会选择死去。”
云叶听着,嘴角微微抽动,“感觉你俩挺期待幻海琼鲸失败。”
“你的感觉没错,是有一些,但也不是很多。”太阴淡声道,“我不会过问你契约魂兽的事情,但身为魂兽,比起强行契约,我自然更加愿意看到魂兽自愿与你契约。”
而冰碧则道:“契约魂兽这方面,你不需要太在意我们的看法,说句自嘲的话,几万年来,死在我手上的魂兽不知有多少,远超一个人类需求的九圈魂环。”
云叶听完她们的话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看向远处的天空,岔开了话题:“你们觉得幻海琼鲸度过天谴的概率高吗?”
交谈间,远处的天空已经逐渐开始变化,阴暗逐渐笼罩天空,一抹赤红悄然出现,与阴暗相互映衬,缓缓扩散开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