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会压垮了他和顾唯一……没来由的,他感觉到害怕。可是此刻,却又什么都不能做……
“你一直昏迷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当年,因为你,楚家的人没有得到力量,相反失去了不少的力量后,你不知道你对于嫡系一脉而言,是一个多让人厌恶的存在。几乎所有的人,都要你死。可是也就只有他,要保护你,要留住你。他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,这些年,他就只有你,只有那两个孩子,最多,也还只有我。可是顾唯一啊,你到底是怎么回报他的啊?你和你的孩子,又到底是怎么回报他的?他对那两个孩子,几乎视如己出,他其实从来就不曾亏待过你,亏待过唐晏邶的那两个孩子。可是到后来倒好,你们娘儿三联合起来,一起背叛了他!让他再一次失去所有!你知道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,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滋味吗?”
“……”
字字句句,全是指控……
可是顾唯一却觉得,自己好像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她张了张嘴巴,什么都没有说……只能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