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皇帝将最后一个包子也夹到她碗中,非烟、非雾见自家娘娘的饭量,那可是顶其他宫中两个娘娘。
檀道济又提了一件事。
“今日一早,太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天下第一神医李云霄失踪,在李云霄的宅邸,我们发现打斗痕迹和血迹。”
和凝放下筷子,露出惊愕之色。
“天呐,这是,怎么回事?”
他淡然注视她,心中觉得这女子,演戏的样子甚是矫揉造作。
“让大理寺前来协助调查,一定要找到神医的下落。”
檀道济拱手,“是,皇上。”
“另外,末将还在李云霄府宅内搜到黄金万两,数箱财宝。”
听到此话,皇帝将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给朕彻查李云霄!大梁不杀医者,但要是贪污受贿一律按律法处置!”
威武的男子刚走向殿门口,皇帝叫住他。
“等等,前一个月韩子晔之女中毒案,大理寺还没有破吗?”
和凝埋头喝羹汤,心想刘陌的死推给无影门,但韩子晔之女中毒,还没来得及找垫背的,曹大人可惨了。
檀道济折返。
“末将听说韩大人让曹大人不用查了,因为他女儿中毒痊愈之后,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,可一目十行,学识长进不少。说既然因祸得福,就不必追究了。”
他轻哼一声。
“曹仁倒是在大理寺住得舒坦,最近几起案子都没动什么脑子就给破了,做官做成他的样子才舒坦,檀道济,你说是不是?”
檀道济哪里敢应,皇上分明在埋汰曹仁办事不利,蒙混过关。
“末将会和曹大人竭力追查李云霄和两个黑衣人的下落。”
檀道济离开长乐宫。
垂头细想,昨夜跟踪黑衣人时,分明看到两个人分别朝朱雀门和玄武门方向跑去,一个在西,一个在北,可是有禁卫军去发现一个黑衣人又转向了东南方向。
他怀疑黑衣人不止两个,来皇宫里的刺客最大的目标就是皇帝,可是他们并没有动手。
而李云霄的失踪说不定与这两个黑衣人相关,不过李云霄体形笨重,就算两个人想带走他,也得费些功夫,他们为何要在宫中逗留呢?
——
和凝只觉得黑衣人要杀坐在自己身旁的狗皇帝,那女子必定是后宫众人,而且极有可能是此次进宫秀女中的一个。
两个黑衣人在冷宫附近相遇,可能是为了交接情报,或者是为其他的事情才冒险夜行。
看黑衣人跟着自己跑了一段路,那段路上有几个宫殿说不定是个线索。
——
旁边的吴公公默默守候着,皇上入主东宫以来,还没和哪个妃子这般粘腻,从未午时才起床用早膳。
瞧着月嫔脖子上还有脂粉遮不住的红印子,丰盈的唇还破了道口子,皇上脖颈上还残留着两道轻微的抓痕,可见昨晚和今早二人的欢愉。
太后中途还派小顺子来长乐宫,听闻里面的响动,转身便回去回话。
坐着用早膳的二人,连带着宫女太监、离开的檀道济心思各异。
皇帝离开长乐宫后,和凝急忙寻找自己藏起来的避子汤药剂,倒出药剂粉末,化水服用。
——
白日里,各宫相安无事,都在准备给太后寿宴献艺,没空斗法。
非烟、非雾接连去打听消息。
“娘娘,皇帝开恩放云嫔出来参加太后寿宴啦。”
经过她这么一闹,云嫔估计要在寿宴上狠狠赢一把。
“娘娘,娘娘,惠嫔花钱请了胡姬教她跳舞,听说舞姿甚美!”
惠嫔从小精通琴棋书画,跳个舞也不出意料。
“娘娘,梅妃也准备了才艺。”
应该的,这么多年让她留在宫中,没受什么苦,怎么不给太后整好活?
非烟和非雾看着在美人榻上躺着的她,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娘娘你的才艺呢,你准备在寿宴上献舞还是?”
她想了想,自己好像除了杀人,没什么特别能拿得出手的。
“刘昭媛准备做什么?”
非烟和非雾摇头,“听说还在准备。”
和凝闭上眼,“还早,绫姐姐都不急,我也不急。”
她们家娘娘,就是这么不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