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哼一声,“小刁仆,要不是看在你脸蛋肉嘟嘟,可爱的样子上,不知道已经挨了多少揍。”
扶风并不以为然,“谁有我命苦,跟了你这么爱折腾的主子?”
和凝昂着下巴,出门坐上软轿,回到宫中。
——
长乐宫。
一群宫人等候在宫内,为首的是小顺子公公。
和凝抬眼,嘴巴微扯,让我瞧瞧那卫嬷嬷摔成什么样了。
小顺子,“月嫔娘娘,请跟奴才走一趟永寿宫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卫嬷嬷在宫里摔断了腿,太后请娘娘过去问话。”
小德子抬眸,“这卫嬷嬷摔了腿,关我们月嫔娘娘什么事?”
和凝招手,让小德子退下。
“也罢,卫嬷嬷教本宫宫规有恩,正好去看看她伤的怎么样。”
最好永远起不来。
“小德子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本宫抄写的《女诫》、《内训》﹑《女论》﹑《女范捷录》一并带上,去永寿宫。”
小德子领命,前去取书稿。
和凝来到永寿宫,小顺子警惕地看着她走路。
她故意走在昨夜洒了滑石粉的地方,装作自在的样子,地上已经不滑了。
来到殿内,卫嬷嬷躺在小榻上,双腿都缠着纱布。
她见状急忙冲过去,“哎呀,卫嬷嬷,你这是怎的?怎么摔成这样?”
卫嬷嬷大惊,“娘娘,你别动我!”
和凝担忧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御医,“陈御医,卫嬷嬷的腿怎么样?”
“回娘娘,卫嬷嬷双腿骨折,伤筋动骨一百日,三个月才好的了。”
“能好就行,能好就行。”
太后坐在殿上,看着她演戏,慢慢品茶。
和凝让小德子把书稿呈上,“太后,臣妾已抄写完三遍《女诫》、《内训》﹑《女论》﹑《女范捷录》。”
太后将书稿甩在一旁,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来人,传檀道济进殿。”
和凝作无辜状,“太后这是?”
“月嫔且等等。”
檀道济来到殿内,“参见太后,月嫔娘娘。”
“卫嬷嬷,你说你是怎么摔倒的?”
卫嬷嬷,“今日卯时,老奴起来准备伺候太后梳洗事宜,不料地上打滑,摔下去就站不起来。”
太后,“檀统领有何发现?”
“回太后,末将在永寿宫耳房到正殿的路上发现有滑石粉末,经过雨水冲刷已所剩无几,但能确定的是卫嬷嬷摔倒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太后看向她,“月嫔,你是经历过谢家申冤、李云霄被杀案的,大理寺与刑部皆对你称赞有加,你对此有何看法?”
太后这是想欲抑先扬吧。
怀疑她让卫嬷嬷摔倒,但又没有证据。
“臣妾不才,若看不出什么端倪,太后莫要怪罪。”
“自然。”
那她就在演一演戏吧。
“檀统领,不知滑石粉是何物?”
“回娘娘,滑石粉乃玉石加工产生的细粉,此物也可用作打磨润滑其他石头,撒在地上或者石头上会光滑无比。”
和凝若有所思,“臣妾认为,太后喜爱玉石,或许是最近搬运什么东西,无意间撒落的滑石粉。”
小顺子,“娘娘,最近永寿宫是有搬运过一座玉山,但沿途皆有清扫,是不会遗落滑石粉的。”
她点点头,“回太后,臣妾不知是何原因,或许可以找找其他线索。比如,卫嬷嬷平日可有得罪宫人?”
卫嬷嬷猛地抬头,小妮子往我身上泼脏水。
“宫人倒是没得罪,就只是教授月嫔娘娘两日宫规,腿摔断了。”
“卫嬷嬷莫非是怀疑本宫撒滑石粉害你?”
卫嬷嬷瞪大眼睛,“不是娘娘还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