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牵扯到很多秘密,许森并没有把武顺娘在少华山的事情告诉许文宝,只好默默挨骂。
当日在长安城东郊,还是有几个百姓路过,看到了武元爽和武顺娘的马车追逐,以及武元爽主仆二人围殴僧侣的情景。
但是雍州廨署以及蓝田、新丰这些畿县,这段时间因为文德皇后谣言案忙得焦头烂额,疲于奔命。直到现在,长孙无忌还没有放弃追查此案。
所以雍州长史很热情地向许文宝保证,一定会尽心帮忙找人,而下面的各级官吏都在敷衍了事。
最后给许文宝反馈的结果就是,尽力了,但是找不到人。
武方不相信道:“怎么可能活生生的一个人,就这样不见了。”
“不是一个人,是四个人!”许文宝道:“顺娘主仆两个,元爽主仆两个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这时候,许森插话道:“阿耶,君雅兄,你们还记得李世积之死吗?”
“李世积?三郎要说什么直说便是,不要跟我们打哑谜。”许文宝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。
“坊间传闻,李世积死于义父的阴兵索命。而当日元爽义兄和顺娘正好一起去了义父的衣冠冢。元爽义兄和顺娘从小不和,势如水火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我猜测会不会他们又在义父冢前起了冲突,然后触怒到义父的在天之灵。”
许文宝皱眉道:“三郎,伱在胡思乱想什么,子不语怪力乱神。你说的太离谱了。”
“可是,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四人会在义父的衣冠冢前神秘消失。”许森用一种很无辜的语气说道。
武方顿时感觉后脊一凉,惊疑道:“不会吧!”
虽然许森说的非常荒诞,但这种说法入了脑之后,许文宝和武方越发觉得可能真相就是这个。
许森把武元爽的死引导到灵异方向后,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,转而道:“不管元爽义兄是怎么失踪的,但直到现在都找不到人,几乎肯定是凶多吉少了。这样一来,义父的香火就断了。”
“是啊!”许文宝惋惜道:“我都已经为元爽找了一个佳妇,马上就可以提亲了,结果却发生了这种事情。没想到士彟兄英雄一世,身后竟然绝嗣了。”
许森紧接着说道:“义父是皇朝开国功臣,肯定不能就这样断了香火。正好今天君雅兄也在这里,你是武家的族长,我建议是不是从其他几房过继一个到义父名下,为义父继嗣。”
“叔慎说得对,应当如此!”武方心里细数武家四房,长房只有他一人,三房除了私奔的武元忠以外,现在也就只剩下武安业了,唯有二房男丁最多,有四人。
说道:“我回去就修书给武怀亮,请他从二房挑选一人过继给四叔。”
许森则建议道:“君雅兄,我以为最适合做义父嗣子的人,应该是武十郎。十郎现在是千牛备身,仕途坦荡,又有县子爵位在身,将来定能继承义父的衣钵。”
武方犹豫道:“可是十郎若过继给了四叔,那三房怎么办?”
许森道:“三房不是还有志元义兄吗?他只是远离朝堂而已,圣人也没有褫夺他安陆公的爵位。而且十郎从小就是由义父抚养长大,过继给义父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武方很快被许森说服,点头道:“叔慎说得对,十郎确实最适合过继给四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