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公主不便多听,去外面抱柴火,趴在窗边偷听的贴身丫头吓得躲去角落。
金龙女的抱怨没换来儿子一丝怜悯与赞同,气得又跺脚又流泪,后来扔了刀子走了。
她静静地挑着壁炉的火,看着明炭一明一熄,他已走到了身后,“你又要耍什么手段?”
她不语,既然秀婉儿走了,金龙女不吃了,宴也快散了,她撤柴灭火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她好想怼他一句,“你又饶过谁?”
可纠缠不休不是她的本意,索性懒得搭腔,他说得再难听,得不到回应也就算了。
以秀婉儿的性子,这事过不了三天就有结果。果然,难得的一个夕阳西下,金灿灿的阳光均匀地抹在餐室,照在菜肴上,闪亮亮的刀折射着耀眼的光。
风也恰恰好。
轻拂面,闭上眼还以为初春来了。
经过一夜好言好语的劝慰,金龙女耐着性子坐在餐室,用手掰着烤好的大面包条子。
秀婉儿殷勤地递上叉子,“母后,用这个。”
金龙女不阴不阳地说,“我从小到大都用手,我儿也是我用手掰给他吃的。”
“现在和以前不同。”秀婉儿眼巴巴地看着万兽王。
“有什么不同,不就是多了你呗。”金龙女掰下一块面包,往空中一扔,张嘴去接,不想手劲大,一下扔上房梁,被风一吹,正好掉在白公主的上方,白公主张嘴接住。
秀婉儿瞟瞟衣着单薄的白公主,“母后,她始终是我七姐,虽说在我之前就已入府,在我家做家奴遭人说我闲话。”
“你的闲话还少了。”
万兽王一下子被噎住,呛得捂住胸膛直咳嗽,秀婉儿满面通红,一时怔在那儿,双手微微地颤抖。
白公主将炖好的小鸡子端上餐桌,“趁热吃,味道鲜美,有刚摘下的鲜茸。”
秀婉儿哽咽着说,“母后,我知道您看不上半马家,嫌半马家……”
“好好说人话,什么叫我看不上半马家?”金龙女可不接这一顶帽子,一拍桌子,指着秀婉儿就开始数落,“你干的那些事,以前没人稀罕说你,现在有人稀罕了,整天在老娘面前说来说去,老娘听得耳朵都生茧。”
还有事?
金龙女大喇喇,但一点风也没透给自己。
白公主疑惑不解,秀婉儿一拍桌子,指着白公主开骂,“就你在背后咬舌头,滚回白家。”
“你说滚就滚?老娘还没答应。”秀婉儿拍桌子,金龙女拍得更响。
“好,万兽王府有我没她,有她没我,你选!”秀婉儿怒不可遏,指着万兽王。
一直缄默不语的万兽王大喊一声,“王一鸣,去白国让白宫主来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