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。”厉沉反握住她乱动的手,反问道:“你是真觉得我身边除了你,还有别的女人?”
他又打断李娇娇将要说出口的话:“我的行程你那次不知道,哪怕你没跟着,你也清清楚楚,别说莺莺燕燕,就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。”
李娇娇不信:“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厉沉看了她一会儿,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后面就是,媳妇跑了,独留一个老男人在家,只能偷偷的打探她的消息,躲在办公室看着她和别人欢声笑语,还有就是躲在操场后面,偷偷看着她和别人男人说话。”
厉沉叹了口气,道:“你知不知道,我当时真的想冲上前,真想……
李娇娇打断他,警惕地问:“真想什么?打断我的腿吗?”
厉沉看着她笑,但眼里却没有丝丝笑意,冷冷说道:“不会,我会打断那个男人的腿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但心里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。
那段日子,他无时无刻不想知道她的消息,想知道她在吃了什么饭,想知道她上了什么课,想知道她和别的男人说了什么,他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笑,他嫉妒的发狂,他像是疯了一样打探她所有的消息,他放下手里所有工作,搬到了她学校附近,只为远远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喜欢我?”李娇娇问。
厉沉许久没说话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看向李娇娇:“你说,这不是喜欢,是什么?”
他那分明是喜欢极了,他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,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。
身边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但唯独她自始至终,都觉得自己从未爱过她。
厉沉看着她,轻声问:“娇娇,你喜欢我吗?”
但回答他的是一段浅浅的呼吸声,他又自言自语,缓缓说道:“娇娇,我爱你。”
不是喜欢,是爱。
因为爱你,所以无论是否有记忆,他都会爱上她,无论重来多少次,他的选择也只有她。
厉沉沉默着,最终伸出手替她捻了捻被角,便准备出门。
但刚转过身,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缱绻绵软地声音:“厉沉。”
厉沉忽然怔住,转身便看到李娇娇露出个脑袋,一双清澈明亮地眸子正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厉沉皱着眉,有些担心。
她好似真有些醉了,这会儿不仅脸蛋红彤彤的,一双清澈的眸子也带些水意。
她看着他,怯生生道:“你别走。”
厉沉反应有些慢,觉得自己听错了,又问了一遍:“娇娇,你知道挽留一个男人过夜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你喜欢我,我对你有意思,男欢女爱,这不是正常吗?”
厉沉被她轻飘飘的一番话,弄得面红耳赤,一时不知如何反应,最后道:“你喝醉了。”
李娇娇撑着脑袋,醉醺醺的模样,但偏偏一本正经,道:“你就说,想还是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