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恺听到长孙无忌的话后,并没有生气。因为他知道长孙无忌虽然与褚遂良联合众官员控制朝堂,但是他真的是为了大唐,没有反心。可以说他是一个真正的忠臣。对于忠于国家,忠于民族的人,赵元恺认为值得尊重。
尊重是一回事,斗争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赵国公说的有道理,在下确实是一个幸运儿,得陛下天恩。让下官年纪轻轻没有经过科举,就通过举荐就得三品。至于立功,下官不能骄傲自大,但是也不可能妄自菲薄。立功并不一定要在战场上,上至陛下天下至尊,中到文武百官,下达黎民百姓,只要能做出对于江山社稷有利之事都是功劳。”
“下官虽然还未有去过战场,未得一寸之地,未斩一人之首,但下官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了民生。各位家里面用的恭纸,厨房里面用的雪花盐,冬天大家用的煤炭与火炉等等这些都是出自下官之手。不知道这些事关天下百姓福祉的事,不知道算不算功劳?”
“至于其他的东西,事关国家机密,恕下官不能再细说。如果说下官没有经过科举,说句不谦逊的话,无论是书还是论,下官自认为不输科举之人。当然论策,每一个人的意识不同,对一件事情的想法也不会相同。所以,才有了朝议,才有了内阁。赵国公,不知下官这样说,是否正确?”
“哼,伶牙俐齿,巧舌如簧,这嘴上的功夫确实不错,不知道真实的学识如何?”
长孙无忌听到赵元恺吧啦吧啦说了一通,直接冷哼一声说道。李治坐在上面,就跟一个看戏的人一般,只是看着两人,没有出声。
其他官员也是想出言帮长孙无忌训斥赵元恺,不过看了看周围的人之后,大多没有说话。只是在津津有味的吃瓜,最后这些官员,也安心的做起了一个吃瓜人。
“妈呀,这瓜好吃,真香!”
果然立场不同,看到的风景也不一样。
”好吃,刺激!“
而赵元恺都不需要用眼睛去看,只是随便感知一下,就知道现场所有人的表现。在听到长孙无忌说到自己的学识时,这玩意赵元恺还真不怕。如果要是考校书本上面的东西,不好意思,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渣渣。
“赵国公,下官认为学识不是看出来的,也不是做几首诗词就能表现出来的,更不是出口成章,咬文嚼字说出来的。学识不仅是知识,更是内涵,是智慧,是气度,也是见地。”
“都说赵家出了一个纨绔废物,不学无术。今日你的表现,却是让所有人开了眼了。别的不说,这嘴巴却如刀似剑,所向披靡。如果再说下去,倒是显得我们这些人年纪大了,胡搅蛮缠,不懂人情世故了。”
“陛下,老臣刚才失态了,望陛下降罪。”
接着长孙无忌对着李治行礼说道。
众人:“刚才正吃瓜呢,咋就结束了?你们继续啊,别停!”
李治也正在吃瓜呢,这突然停了,这话题就抛给了自己。自己需要这话题吗?以前都是自己与这些老家伙博弈,如今跳出来,看别人表演,果然不一样。既然赵元恺这么能说,那自己当初答应赵元恺无事可以不用早朝,是不是错了?有了赵元恺这个一线火力,自己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。最关键的是,还不影响要做的事。
“无妨,今儿个本就是朝拜会,无需在意这些许小事。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李治说完,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然后又继续说道了起来。
“朕听说赵爱卿的书法与褚爱卿一样,都是里中好手。特别是写的书圣之字更是如书圣亲书,朕也是听说,尚未有见过,今日不如让大家在此泼墨一下,顺便见识一下两位书法大家的技艺,大家以为如何?”
李治刚说完,就得到了文臣的响应。不过对于武将来说,这玩意就不是很擅长了,让他们战场杀敌,舞枪弄棒倒是强项。
看了看武将那边,李治那边又说道:“至于你们呢,想写字的也可以,不想的,一会用完膳之后,大家可以去演武场那边伸一下筋骨。”
这个时候,那些武将才对着李治躬身行礼,大声说道:“谢陛下!”
“这样吧,先让褚爱卿与赵爱卿两人挥毫,然后谁还想要书,就可以上前。这样,朕先打个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