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余烬起身,“剩下的你们看着办吧,反正事情就是那么个事情,人嘛已经跑了,他娘的尸体也扔下不管了,儿子更是丢了,你们追不追抓不抓那就是你们的事了。”
余烬小声补了一句,“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骂人?”
男子:“……”
又跟男子耍了会儿嘴皮子,余烬最后被赶了出来。
余烬站在院子啧啧摇头,“用完就丢,没良心。”
语罢,甩袖,又出了门。
——
“没爹没娘没人爱,你是个怪东西!”
一群小童围城一个圈,边跑边跳,一边说,而在小童围成的圈子中央,一名瘦瘦巴巴的小男孩儿垂着脑袋蹲在那里,手里握着根木棍儿在地上写写画画,对小童们的讥笑充耳不闻。
“说你呢,没听见吗!”
一名体型壮壮的小童见他们搞了半天小男孩儿都没回应,不由得升起一种被无视的火气,他叉腰气冲冲上前,推搡了男孩子一把。
“你耳朵聋了!”
“没爹没娘坏孩子,眼瞎耳聋不吭声!”
小孩子们编顺口溜的能力强归强,但是伤人。
“他怎么没反应啊。”
“不会真的是聋子吧。”
“我从来没见过他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孩子们见小男孩儿是真的不给他们反应,开始切切起来。
“可是我见过他听话啊。”
有一个小童忽然道,“我见过他听话的,咱们说话他能听见也能听懂,就是故意不理我们!”
“故意的!”
众孩子一听是故意的,皆是恼怒起来,一窝蜂的涌上去推拉推搡,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指责的话。
“你被你爹丢了!”
“你娘也不要你了。”
“他们都不要你喽!”
孩子们幸灾乐祸,小男孩儿却被这些话突然扯动,他豁然抬头,瞪眼看他们,眼神里满是愤怒阴沉,牙紧紧咬着,像是要磨碎。
“你们看你们看,我就说他能听懂吧!”
“还真是。”
“喂,你既然能听人话,为什么不理我们!”
“因为他坏!他故意的想气我们!”
两方也不知道是谁点燃了动手的引子,双方扭打起来。
“打他!”
“扯他头发!”
还有小童在呐喊助威。
等余烬见到的时候,这场“混战”已经接近到了尾声,小男孩儿头发凌乱额上破口,血呼啦啦的溜了一脸,看起来颇为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