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子的言语却无法再让江栖梧信服,她提高嗓子说道:“可我怎么听到你说愿意跟我交往试试?”
方颜只是笑,却也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她看着窗户外面飘着的大雪,继续说道:“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处理好我跟老公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会答应我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“这么有信心?”
“因为你也喜欢我。”
江栖梧的声音在浴室回荡着,似乎怕太过安静,她继续补充道:“圆圆姐,按照我读了四年的心理学判断,我觉得你现在一定在笑。”
方颜摇头否认着,可忽而想起江栖梧根本看不到自己做所的动作,她坐直了身子,回应道:“不,我觉得你的老师一定在哭,教了你四年,你却用来告白。”
不过她不得不承认,江栖梧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,因为现在的她嘴角的微笑根本就止不住。她是何等何能,可以让这么美好的姑娘喜欢上。
洗澡的时光开始是如此的漫长,方颜等待却并没有觉得难熬,她能听到江栖梧在浴室里说话,坦白她今天晚上喝酒的原因。
“我没要到那个律师的电话号码,听说他们的律师是最好的……圆圆姐,我很怕你离婚不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办法离婚,你还愿意跟我交往吗?”方颜笑着追问,就听到对面的江栖梧沉默下来。
她以为是这个敏感的问题伤害到了江栖梧,却听到对面的声音传递过来,“我一直很厌恶小三这种东西,可若是圆圆姐,我想,我就算受这委屈,我也愿意。”
方颜笑了,这个答案对于她已经足够了,她继续看着窗外的雪,想着那个血人的梦境所代表的寓意。似乎是因为方颜沉默了太久,江栖梧又问道:“圆圆姐,你睡着了吗?怎么不说话?”
方颜动了动脖子,回应道:“没有,我正在看着外面的雪……”
江栖梧像是松了一口气,她的声音低了几拍,“没睡着就好,跟你说个实话吧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忘记拿衣服进来了,身上只有那件制服。”
方颜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,将那包里的衣服递了进去,笑着说道:“晚上就穿我的吧。”她想,江栖梧也一定很适合她的衣服。
而事实上,江栖梧也的确适合方颜的衣服。
但明明是那么正经的衣服,却给人一种惊艳的美感。
“感觉这衣服让我正经多了,圆圆姐,我明天也想穿你这件衣服……”
“好,不过我没感觉到你哪里正经。”
“圆圆姐!”江栖梧装作生气,追着想要打方颜。
方颜只是笑了笑,她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江栖梧的手,贴着她耳边说道:“你是选择睡觉呢,还是我们……”江栖梧红了脸,最终老老实实的去了床上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方颜知道她是期待的,可她什么也不可以做,至少,是在她与钟伟哲的关系结束后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可即使如此,第二天一早,方颜又迟到了。
刑侦科跟法医部门已经勘察完现场,现在所剩下的工作都交给了刑警。方颜来的最晚,三队长心中有火气,却又不好作,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。
方颜却有点心不在焉,困意战胜了思绪,整个人精神状况十分糟糕,整个早晨,她都在浑浑噩噩的度过。
当中午的时候,所有人开始吃起了午饭,她又接到了钟伟哲的电话。
“方颜,你认不认识我的学生?”亲爱的老婆几个字已经完全消失,钟伟哲也在用着他的冷漠来告诉方颜这段爱情的完结。
方颜也不在意,她知道这段婚姻已经到达尽头,可她不明白,为什么钟伟哲大中午的就没头没脑的问自己这句话。
“不认识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钟伟哲立刻作答,方颜却有点莫名其妙。但稍微做联想,她很快的想起了江栖梧今天穿着的衣服。
她记得今天江栖梧会跟钟伟哲见面,如果不出意外,她亲爱的老公会看到自己亲爱女朋友脖子上的吻痕。方颜的精神紧绷,她忙是拨打了江栖梧的电话,想要知道江栖梧现在的状况。
“我刚才跟我男朋友见面,又提出分手了。”
“他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“没有,不过他看到我的衣服,脸色很难看……圆圆姐,你是不是见过我男朋友啊。”江栖梧疑惑的询问。
听到这句话,方颜的表情冷了下来,她知道,用不了多久,这层纸已经快要包不住这谎言的大火了。
“说不定他以前是我的客人,所以觉得衣服眼熟,做贼心虚。”即使她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,方颜却还是笑着糊弄了过去。只要谎言完全没有戳破,她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,直至她跟钟伟哲的关系完全终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