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绿腊硬邦邦的回。
虞月娴恭敬的说:“皇后殿下出来,可否请绿腊姑娘派人知会一声,我们想来拜见殿下,问候君安。”
绿腊一板一眼的对答:“皇后若有传召,自会遣女官通传。”
虞月妩道:“绿腊姑娘,这个小姑娘是四哥的女儿,想求见皇后殿下,待殿下方便,还请您帮忙通禀。”
绿腊低头,看到被打扮成粉玉团子的齐小萝卜头,轻轻颔首:“贺三夫人先带小主子回去吧,皇后殿下进去前有交代,不许人打搅。”
“绿腊姑姑,我爹还没醒吗?”小萝卜头忐忑的等着她回答,她娘就是闭上眼,再也没醒过来。
“暂时还没醒,不过情况已经好转,不会有事。”
小萝卜头伸长脖子往厢房看,只看到紧闭的门窗,失落的缩回脖子。
虞月妩估摸着人没那么快出来,命人在最近的凉亭摆了茶水糕点,牵着小萝卜头去亭子里等。
“她还摆上谱了……”虞月婵不满的嘀咕,“既然好端端的在宫里,还让我们给她写家书,又为何不理我们。”
“好了,她许是有自己的难处。”虞月娴道,“宫里比不得外头自由。”
虞月妩想起贺武醉酒时,与她戏说外头的流言,问虞月婵:“二姐,曾祖母跟你说过曾祖父的事吗?”
她听贺武说,建立蜀国的陈家,是前朝一个被灭门的世家。
前些日子,还从玉蓉公主府传出,蜀国大公主就是虞娇娇,她用公主长子换走大皇子,叛逃到蜀国当公主,带兵打下西凉,又与大殷开战的流言。
流言传的有鼻子有眼。
她怀疑,是真的。
就是不知道,虞娇娇是怎么和陈家联络上的。
“没说过。”虞月婵道。
曾祖母不喜欢欺负过虞娇娇的人,自然也不曾和她讲发家前的事,她只知道曾祖母年纪轻轻就守寡,一个人把祖父带大,之后祖父从军,虞家就此发家。
虞月妩问小萝卜头:“你娘同你说过虞太夫人的事吗?”
绿竹伺候过虞太夫人很长时间,说不定听她说过一些。
“说过,我娘说高祖母是个很慈祥的人。”
“没了?”虞月妩郁闷的问。
“没了。”
“他们逃命还来不及,哪有空话家常。”虞月婵道。
虞月娴若有所思的问虞月妩:“三妹妹是不是认为,前些日子的流言有问题?”
虞月妩颔首,她觉得无风不起浪。
早些年,都说皇后被闻淑妃杀死,宫里还设了灵堂,却一直不发丧,过了几年,又爆出皇后重伤昏迷不醒,现在又说她去了蜀国。
流言越传越怪。
皇后几年不露面,封后大典也没办,要不是红妆和绿腊一直在宫里,她都怀疑人早死了。
虞月娴说:“裴太后就不是个省油灯,皇后弄不好是被她和裴贵妃囚禁了,现在贵妃变宝林,太后不问后宫事,皇后不就出来了么。”
虞月婵认同:“全家被流放,就她那脾气定然要大闹一场,许是被送进宫里的寺院,严加看管起来了。”
小萝卜头眼睛忽闪忽闪,她爹娘说,如果皇后姑母知道他们遇险,一定会救他们。
没救他们,就是不知道他们危险,与外界失联了。
爹娘果然是对的!
虞月娴道:“我瞧着皇帝对她还似当年,咱们日后肯定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虞月妩也没过多纠结,贺武还说见过皇后的尸体,后来又转变了口风,宫里想封锁的消息,真相哪里是好打听的。
只要人活着,真相是什么不重要。
一直到快正午,人都没出来,几人用过中饭,虞月婵与虞月娴不好在贺府滞留,先回越王府等传召。
虞月妩吩咐丫鬟哄小萝卜头午休,一个人回到凉亭等着。
等所有药都滴完,已经近黄昏,陈娇娇从厢房出来,看到蔫蔫的虞月妩,让绿腊把她请到跟前问话。
“臣妇,见过皇后殿下。”
“见本宫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