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斯拉:这个世界有点脏呀!
克雷姆从储物包里拿出一个大号铁桶蹲在了灶台上。铁桶壁上斜插了一根铁管。铁管在桶内截到锅的中心位置,距离锅沿还有十公分的样子。铁管另一头引到在锅外,距离锅底大概六十公分。
罗恩从储物包里拿出这段时间买的各种廉价果酒。三人一起开瓶,然后将酒倒入铁桶内。不一会铁桶里就有了四十多瓶酒液。
克雷姆在铁桶桶口围了一圈湿毛巾。然后又掏出一个圆底锅,墩在了铁桶桶口。再用院子里的黏土,将铁锅和铁桶之间密封。圆底锅里装满了凉水。
点燃灶火,开始加热铁桶。铁管下方放了一个装果酱的玻璃罐。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玻璃罐中承接了三四两酒的样子。
克雷姆拿出一个自己之前购置的木质酒桶,顶替了玻璃罐的位置。
罗恩碎碎念:“这下医用酒精也有了。”
克雷姆及时纠正:“度数不够,杀不了全部细菌。也就制造个燃烧弹。”
特斯拉:“反正肯定有用,先留着呗。”
罗恩用手指在铁管管口接了一滴酒液。用舌头舔舐了一下。
“这也就四十多度不到五十度的样子。你是怎么做出七十度的酒液的?”
克雷姆面无表情:“蒸两次。”然后又掏出了一套蒸馏器。
罗恩:“这就是传说中的二锅头?”
克雷姆:“工艺上,的确算二锅头。”
特斯拉:“我记着酒精的沸点不到80度,而水是100度。我们把加热的原液控制在80度左右,酒精的浓度会高很多。”
克雷姆:“所以我们需要制作温度计,来控制加热温度。这样酒液的浓度就会提高很多。”
罗恩:“我觉得那是后期的事。先整一套冷凝设备吧。你看,这圆底锅里的水十来分钟就得换一次。效率太低了。我们现在买酒纠分两个档次。一次蒸馏的一锅头,大概50度。二次蒸馏的二锅头,大概70度。咱现在也用不着正规的装桶陈化的工艺流程。装瓶直接卖就行。”
克雷姆:“你买的这瓶装酒成本是多少?”
罗恩:“均价10银币一瓶。我们这一锅用了四十二瓶,加上燃料费用差不多一锅的成本500-600银币。大概成产8到9瓶一锅头。600\/8,一瓶一锅头的成本做少75银币。”
特斯拉:“我们卖100银币一瓶?”
罗恩:“成本我都要按照100银币算了。仓储物流不是钱呀!一锅头10金币一瓶,二锅头20金币一瓶!伙计们,我们这是垄断行业呀!10倍的利润绝对良心!”
克雷姆和特斯拉两个技术宅有点懵,似乎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。
罗恩开始开导。
“我们这个多少可以算是实业。那帮开银行放高利贷伯恩人才是丧良心!你们看酒瓶上的拳头徽记了吗?伯恩人已经垄断了利昂港的酒品生意。市面上根本看不到别家的品牌。所以,你们懂我的意思吧?”
两个地精缓缓点头。
特斯拉又问:“你不装桶陈化,酒体颜色怎么变?”
罗恩拿起灶台边的一只平底锅。在水桶里舀了半锅水,放在灶眼上开始加热。水开之后将平底锅放从灶眼上挪开。然后又在灶眼上放上一个平底锅。接着往锅里放入一斤糖,又舀入一勺开水。
罗恩通过控制锅底到灶眼的位置控制温度。没一会糖融化了,罗恩将剩余的开水加入锅中。半锅焦糖色就制作好了。
罗恩用玻璃杯接了些透明酒液,又拿了勺子舀了一勺焦糖色加入酒液中。
“这是一年陈酿。”
加入两勺。
“这是两年陈酿。”
加入三勺。
“这是三年陈酿。”
特斯拉一时难以接受。
“你这不是骗人吗?”
罗恩开始规划未来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不以陈酿做卖点。加入焦糖色,最多算是调整产品的卖相。特斯拉,明天我们去迷雾森林挑选一下工厂场地。制瓷,炼钢,烧砖,制酒都在那边。城里就给你俩留一个精加工车间,就在这祖宅改造。莎妮家其他的房用来安置我们工人的家属。”
“至于陈酿的制作,可以放在那里。每年出几桶,地窖挖多大。你做好计算,迷雾森林有一种木材很像橡木,正好可以拿来做酒桶。”
克雷姆:“在居民区做机加工?你不怕别人都知道这个院子里有猫腻?”
罗恩:“《斯威特简史》里记载了一个叫做隔音法阵的东西。克雷姆,明天你问问亚伦哪里可以买到。”
罗恩将储物包里剩下的一百瓶酒拿了出来。
“先面对现实吧。克雷姆,今晚把这些酒蒸馏出来。明早特斯拉送到莎妮水果店来。我就先走了。”
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。罗恩回到水果店时,一楼还亮着灯。
罗恩走进了水果店,发现刘洁瑜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着瞌睡。
罗恩绕到柜台后面,将刘洁瑜横抱起来。由于被搬动刘洁瑜醒了过来,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