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口顾家夫妇早在门口等候多时。
程锦溪许久未见顾栋梁,顿感亲切,迷糊着眼睛,“顾伯伯,顾伯母。”
顾栋梁看上去有些苍老:“锦溪,来了就好!”
陆霖乾倒不客气见着二位便道:“岳父岳母好!”
“陆帅真是客气!来就来了嘛,还带那么多的礼物。”顾夫人笑的大声,露出了牙齿。
陆霖乾牵着程锦溪的手:“岳母笑得这么开心,看样子是家里有什么喜事?”
“是是是!”顾夫人说的时候瞥了程锦溪一眼,“你们回门,我高兴!来吧,进屋吧!”
“呵呵呵。”陆霖乾眯着眼睛笑笑。“进屋吧!”
照例回门当天是要留下来用午饭的。
但陆霖乾借口还有公务便摆手推辞了,“我们喝会茶叙叙旧就走。”
顾夫人笑笑:“好吧,那下次有机会回家来吃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顾栋梁开口了:“锦溪,你跟我来书房,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程锦溪已经站起来,才发现原本在跟顾夫人讲话的男人转头盯着她看。
他都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不愿意让她去的神色。
她眨了眨眼睛,指着顾栋梁离开的方向说:“我去去就来?”
等待了一会儿男人点头。
程锦溪得到准许离开。
书房。
挂满字画。
而顾栋梁的眉毛也像毛笔字一样扭曲,天盯着程锦溪,像父亲一般怜惜。
“锦溪,怎么看着瘦了些?”
顾栋梁背过身,拿长衫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:“哎!是顾伯伯对不住你,没有保护好你!”
“顾伯伯,你别这么说。之前也是你想办法救得我,只可惜被他发现了。”
顾栋梁自责道:“程兄!我对不住你啊!你唯一的女儿我竟然没有保护好她!让她进了陆府的门!”
“顾伯伯,你别自责,你为爸爸为我做的够多了。在我心里,您就像是我父亲一样的存在。若我......我也不想连累顾家。”
顾栋梁回过身,看着桌子对面的程锦溪:“他对你好不好?”
程锦溪想说好不想让顾伯伯担心,可这个好字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又咽了回去,忍着眼泪点点头。
“哎!女子一生要嫁得心上人是多难的事情。顾家但凡能跟陆霖乾抵抗,顾伯伯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陆霖乾娶你做姨太太。”
顾栋梁一拳头砸在书桌上。
那日的场景,他记得很清楚。
陆霖乾带兵包围了整个顾宅,比那日成亲还要夸张。
见自家变成这样,顾栋梁问:“陆帅?请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明生娶了陆喻儿了?还不满意?”
陆霖乾一身戎装大大咧咧坐在上座:“呵呵呵,岳丈大人。我是来顾家上门提亲的,来人把聘礼搬进来。”
“什么?”顾栋梁看着士兵们搬着大箱小箱进来,红彤彤的堆满了整个客厅。
“陆帅这是做什么?不是当初说好,只要婚礼照旧,明生娶了五小姐,您就放了锦溪?”顾栋梁反问道。
“是,当初我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那请让锦溪回家吧!”
“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陆帅!你明知她喜欢的人是-”
陆霖乾端起茶杯吹了吹,喝了口水道:“是你儿子又怎么样?怎么,还想给你儿子一次娶两个?又能攀上陆府的关系又能抱的心上人?想得美!我陆某人的妹妹岂能跟别人共侍一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