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静文沉默,她在内心盘算了起来。
欧晚晴此时对她说道:“胡小姐,我觉得这件事你不能去计算自己要不要坐牢,要关多久,你还这么年轻,就算坐十年出来还有大把前途。而你不合作,你走的则是绝路,你现在想逃跑你也来不及。陈一凡真是给你机会了,你自己不把握的话,从你走出这个门口开始,你需要承担的责任只会更大更多,这个我相信你也不会否认。”
欧晚晴总算聪明了一会,说了一番好话,让胡静文的摇摆有了一丝的坚定。
胡静文问陈一凡:“进了监狱也安全?”
陈一凡说道:“赵家绝对垮掉,树倒猢狲散,你老实交代,那也是情理之中,他们不会,也没能耐对你不利。”
胡静文松一口气:“我交代三件事,第一,洗钱和文物倒卖,第二,赵剑德通过自己表弟控制莫子杀钟艺,第三,欧晚晴你妈这件事的内幕。”
欧晚晴不淡定了:“我妈就是被赵剑德推下楼的对吗?”
“我和警方说。”胡静文和欧晚晴说话,目光却落在陈一凡身上,她在问陈一凡的意思,她交代三件事行不行,这当然不行,她不够坦白也就没有从轻处理了,就算有都不过是自这方面的从轻处理。
陈一凡对她说道:“胡静文,这种事讨不了价,你越坦白对你越有利。”
“董雅这里,我有策划。”
“主谋吗?”
“之一。”
“别的呢?”
“没有。”
难怪她一直犹犹豫豫,原来如此。
这下麻烦了,不得已,陈一凡又打电话给郭卫婷问,不过这次不再当着胡静文的面问,而是出门外问。
这次陈一凡倒是直接对郭卫婷说了名字。
郭卫婷那边无比震惊:“是胡静文?太不可思议了吧?我找过她,什么都没从她嘴里知道,她是赵家的心腹。”
陈一凡说道:“姐,我没你那么多顾虑,我更不需要守什么规则,你找我参与这个案子,让我用商人的身份协助,不是正因为这样吗?所以别说这些了,你回答我的问题,那很重要,也很急。”
郭卫婷说道:“比较麻烦,如果说别的罪,还有商量余地,凶杀案的策划,我估计得跟上面反映一下才能给答案,并且只是当时的答案,最终的要看实际情况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今晚肯定不行,明天……我尽量。”
“不行,不能拖,不够证据,赵剑德明天就会出来,到时难保胡静文不会变卦。而且最怕的还是走漏风声,胡静文被赵剑德或者姬小欣给灭了口,那可是人命,就先不说对我们的帮助了。”
陈一凡说这些郭卫婷当然有考虑,她对陈一凡说道:“这样吧,我和我爸聊,让我爸反映,看能不能速度上面快一些。”
“有把握吗?”陈一凡不安的问,毕竟他知道郭绍洪的个性。
“她交代的三个问题都是决定性的,肯定有重大立功表现了,我觉得百分之五十的机会,只是这个反馈的时间,有多快。”郭卫婷也是很无奈。
“如果这样,我可以先答应胡静文吧?”
“如果失败呢?你不是骗她了?你心里受得了?以你的个性你做不出来。”
“哎,我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坏一点。”
“得了,你坏一点,她估计不会和你聊,我尽力而为吧!”郭卫婷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