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提啊!我只是在脑子里想想而已。”
“想想也不行!”
“好好好,下次行动我还叫上你,总行了吧?”
“真没意思,每次都不尽兴,似乎所有的好事都离我远远的,永远都轮不到我身上……”
“哪样才算尽兴?什么事才算好事儿?”
“就比如……亲身全程参与一场大冒险,做一回孤胆英雄拯救世界;至于好事嘛……就像英雄救美女,之后再走一场桃花运,其实,差不多就是你来到这个城市之后所经历的这一切!”
“如果这些尽兴的好事会让你付出昂贵代价、甚至牺牲生命,你也愿意?如果把我这种莫名其妙的感知力强加到你身上,然后再强行赋予你必须承担的改变现实世界的重任,并要求你对整个世界的未来负全部责任,你愿意吗?”
“我可不想死,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!我还有妈妈和妹妹在家里等我呢,她们连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,我得先让他们生活得幸福快乐、无忧无虑才行。瞧瞧我现在的样子,还能改变什么呢?不过……我倒是挺愿意拥有你的那种超能力,好看清人们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、人的心肠到底能有多硬!所以说,责任还是算了吧……”一缕愁绪袭上大壮的心头,令他放缓脚步、抬头望天,可是夏日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睛,他急忙低头躲避。
“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好了!”
大壮顾不上自己那些小情绪急忙停下脚步,扭头望向身旁的小舒,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:“怎么突然来了一句这样的话,你准备好什么了?准备改变世界,还是……”
“当然是牺牲了!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大壮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牺牲啊!”
“老弟,你又说胡话了,这么热的天是不是中暑了?走!咱们去找一个凉快的地儿清醒清醒。”大壮不由分说拉着小舒向右手边最近的一家商场走去。
“我没事,没说胡话……”小舒被拉扯着,边走边解释。
“不行!那也得先冷静冷静,你说这话不是胡话才怪。”
“等等!”
“等什么等?”
“有点不对劲儿……”
“终于发现自己不对劲儿了?进来好好凉快凉快、清醒清醒!”
小舒哪能拗得过大壮,被生拉硬扯进了商场,一层薄薄的透明玻璃门将世界分割开来,门外热浪滚滚、弥漫着夏日浮躁,而这里面却冰凉清爽、芳香四溢,充斥着春日的盎然,但两人均无暇顾及这些。
大壮第一时间找到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位置,强行将小舒拉到风口处,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:“让我摸摸烧不烧……”大壮试图触摸小舒的额头,以分析小舒的体温是否正常。
“气死我了,我很正常的很!人不一定发烧才说胡话的,不对!发烧也不一定说胡话,也不对!不发烧也有可能说胡话,我呸!都被你气晕了,我没发烧,更没有说胡话!”小舒躲开大壮伸向他额头的手掌。
“那你刚说你准备牺牲是什么意思?你说清楚!”大壮再次迅速探出双手,将小舒四处张望、心不在焉的小脑袋用双手固定住,逼迫小舒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大哥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你跟那老头儿之间是不是还有很多事瞒着我?他是不是逼你了!又或者他威胁你了?”小舒的脑袋动弹不得,但眼珠子却在向四周滴溜溜地乱转。
“根本没有的事儿!我就随口这么一说,兴之所至、有感而发。”小舒急于摆脱当前的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