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的黑石大门打开。一位占星术师从中快步走来,带着无比邪恶的笑容。
塔拉辛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但完成生体转化的他已经失去了此功能。
“塔拉辛,让我为你介绍我所找到的第一位协助者,虽然你之前已经见过了。他就是索泰克王朝首席占星术士,欧瑞坎。”
奥德里安介绍到。
塔拉辛一拍大腿跳了起来,直冲向欧瑞坎。欧瑞坎轻松避过,但他没能避开塔拉辛自背后发起的第二次扑击。两个人就这样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。
——“这么说,你们俩认识?”
两人之间‘热情拥抱’了一会儿并分开之后,奥德里安问道。
“何止认识!他...他...”
“没...没错,我们相识很久了,这,这就是我主动前来提供帮助的原因。”
欧瑞坎拍打着金属身躯上的灰尘。两人都气喘吁吁的,这是生体转化前留下的本能反应。
“所以说...哼,算了。”塔拉辛盯着欧瑞坎,“你要是敢弄虚作假...就等着吧!”
“我怎么会呢?我可是对这件事无比的热心!直接从索泰克皇家宫廷一路赶来...就为了协助你!”
欧瑞坎话里有话。显然他打算狠狠地坑害塔拉辛一把。
塔拉辛显然发现了这点。他眯起目镜,上下打量着占星术士。显然他已经预言到了什么东西,才会前来横加干预。
“呃,总之...”奥德里安顿了顿,“占星仪式已经准备好了,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欧瑞坎哼了一声,不再去看塔拉辛,“不得不说,尼希拉克王朝的确有点本钱...我本以为得要半个世纪才能准备好。”
“不会,法皇给予了我最高权限。”奥德里安站了起来,“不如我们这就开始仪式如何?拖的越久,那个无尽者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。”
“是那个伪装成我的霸主。”塔拉辛纠正到。
“是的,那个塔拉辛天知道在背后做些什么呢。我们得赶快行动起来。”
欧瑞坎无视了他,转身走向墓室出口。气哼哼的塔拉辛和奥德里安一起跟上。
——占星金字塔塔顶。预言祭坛。
整个塔顶都以纯度极高的黑石铸成,除了中心祭坛外还有着三个较小的外部祭坛,每个祭坛上如今都坐满了反复吟诵的占星术师,心智增强器像是不要钱一样堆在地上,到处都是悬浮在空中的秘术符文。
在王朝顶级时缓器纯以数量达成的庞大支持下,祭坛仅用了一个月就完成了一百年的时间进程。就连索泰克王朝首席先知在听到奥德里安这么说时,也不由得为尼希拉克王朝的富有感叹了一番。这个等级的时滞场恐怕也只有尼希拉克才供得起能。更别提这接近两百名占星术师了——欧瑞坎看到了不少来自其他王朝的熟悉面孔。看来法皇砸了不少钱。要将这股足以占卜宇宙未来走向的力量用在蠢不拉几的塔拉辛身上,欧瑞坎一时间有些感慨。
算了。欧瑞坎在两人的注视下走到了中心祭坛上。他走过那些占星术士,开始集中他的注意力。现在他已能在相对满足的一些条件下完成星魂化。这不比塔拉辛的复活小技巧厉害多了?
他在对胜过塔拉辛的满足中升华了自己,活体金属如水液般松弛,渐渐地星光从天空中投射,照到了他的身上,犹如一条宇宙的脐带。
就像过去的那一次星神化和数次星魂化一般,他再次升腾到了超脱这副金属躯体的境界。尽管他的目镜闭合,但他的星魂已经超越太虚,神浮于水面之上。他操纵着精神形态的自己,让宇宙为那个小小的圆圈中的景象轻歌。星辰间传来低语,尘埃漂浮,生物鸣叫,血液爆发。欧瑞坎穿过量子之海的潮汐,见到了那颗星球。
原来是这样。欧瑞坎心想。
他调控着秘术符文,将一个坐标计算术式传送给每个占星术士。两百个超级思维共同运转,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计算出了结果。在如此高负荷的运转中,技师们的声音不断颤抖,堆在他们身边的心智保护器一个接一个地融毁。惊人的红色光泽漂浮在金字塔顶,照亮了附近黑暗中的金币堆。
很快,欧瑞坎飘了下来。他让自己的星魂重新没入躯体中,结束了占星仪式。
塔拉辛和奥德里安走上了祭坛。他们望着站起身来的欧瑞坎,看着他手中的数据符文,等着他的话语。作为预言到灵族陨落与人类兴起、泰伦阴影的大预言家,欧瑞坎的话语不可随意置之。
“你们要准备一场战争了。”欧瑞坎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