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心这次没有打开我的手,只是茸耳挺立扑打触碰我的手边。
我把手收了回去,轻轻地抱了一下璃心,然后看向那对互相安慰的便宜师徒:“三岁,牛魔,该启程了。”
在山溪国时,我用我的钱购置了一辆马车和随车干粮,如今走了三月,我们才走到山西国的边界,从此一路向东,将会人烟稀少,妖魔横行。
因为牛小青足足有三吨重,一般马车自然是不便拉动,所以牛小青一直伴车同行。
在行进的路段,我们也断断续续的路过几个村庄,也曾遇到过山林盗匪的拦路抢劫,只不过我们打跑便是,没有赶尽杀绝。
另外牛小青性格耿直,喜欢青草,且是草食动物,像一般的鸡鸭鱼肉还有妖兽肉,她都是不吃的。
因此对待拦路打劫的盗匪,她都是一拳轰飞。
我因为是天道者的身体自然是毫发无损,但是换做凡人,自然是当场去世。
马车里,璃心和李九言坐在一边,而我则坐在璃心对面。
事实上,相处这么久,璃心和李九言就是再怎样无话不说,那也找不到什么有趣的话题了。
相反,有我在的话,璃心觉得还是很有趣的。
“杨航,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。”李九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三岁你有没有兴趣学一下我的九九八十一章道德箴言,虽然并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东西。”
璃心茸耳挺挺瞪着我严肃地说道:“杨航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我微微一笑:“没关系,璃心你别忘了,我可是高级翻译,没有什么是我不会的。”
李九言一时沉默不语,然后她抬头与我对视,认真地说道:“杨航道友的道德真经,恕贫道无福消受,贫道只想济世救人,并不想得道成仙。”
我撇了撇嘴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,三岁以为济世救人就不是道了吗?我起先一直认为自己可以逆天改命,其实在别的人眼中,我是活在了自己的世界。而且,我口中的别的人是我的至亲。”
璃心茸耳直挺,看着我急切地说道:“我没有!”
我看了眼璃心,然后看向李九言:“我也并非完人,成圣得道修仙,道虽不是永恒,但却一直在有道;正所谓上天下地,唯道独尊,其实这不过是自己内心所坚持的信念罢了。得之是道,失之也是道。心魔由此生,心念由此灭,此为魔道;心念由此生,心魔由此灭,此为仙道,心念由心生,心魔不曾有,才是圣人之道;圣人以行为作为标准,而不是心迹;因此一念成圣者,独我一人。”
李九言听得很迷糊也很困惑,她自幼修道,而杨航的理念新颖又不乏陈旧的观念,于是李九言总结道:“杨航,道是道,也不是道,道长存,但不会一直存在,你是想表达这个吗?”
“这是我修习八十一章道德经,所画的漫画图,你没事的话,可以翻翻看。”我从内秀取出我的画作送给了李九言,“三岁天资聪颖,一点就通,我这算成人之美,也不算是泄露天机。”
璃心无奈地闭上了眼睛,头靠着窗户,佯装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