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。”我看向璃心,第一次主动叫了她主人。
当然我的内心是没有阶级意识的,因此我心所念的主人,只不过是道侣之间的爱称,这算不得什么吧。
璃心挺立茸耳看着我,满足地问道:“晓航,什么事?”
我看着璃心,轻声问道:“主人你是天道者,我想你在遇到我之前,有没有遇到过于心不忍的妖怪呢?”
“于心不忍的妖怪?”璃心挺挺茸耳重复了一遍我的话,看着我,看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,“你是说,本姑娘不忍心斩杀的妖孽吗?没有,被天道指定灭杀的妖孽没有无辜的,他们有的杀人无数,有的丧尽天良,有的违逆天道,因此被天道制裁,一切是罪有应得。当然,对你们人类来说,天道是最公正,最公平的。”
我继续询问道:“那你有害怕过吗?”
璃心斩钉截铁地回答道:“没有,本主人对有的场景只是感到有些恶心,本主人如果畏惧的话,就不是天道者传人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我放下心来,伸手抓起驭马的缰绳,放缓了马车的行进速度,“这样,我们就可以去河对岸历练了。”
“河对岸?”璃心看着我,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放着道祖的转世机缘不去历练,反而要去河对岸,那里有什么机缘,还是说,这是此界天道的意志?
我看出了璃心的困惑,对她耐心地解说道:“主人,我想你跟了我这么久,似乎也忘了我还有个魔王转世的身份,天道的意志是想我成为此界的天道者,一方面为此界重塑天道,一方面牢牢地把控我,以及通过我间接牵扯那些来此天道无法理解的高位次的神明。不过,天道到底是有局限性的,有些事情是天道也不可掌控的,她们现在在我身边,是我不想走,而不是我不能走,我的历练,或者说我所认为的游戏,永远只是开始,但很多事情,即使是多维度的结局,对我和米修贝儿,圣修妮儿,天月她们来说,都是毫无意义的,这些事情连我都不可控,更别提天道了,因此我们到对面开始的历练,是一个成为万魔之帅的历练,而这,正对应了万道之祖。并不是,所有人都可以知道的。”
璃心听得有些愣神,她从来没想过这个,甚至我说的,对她来说,都不一定是存在的。
璃心看着我,有些不解有些不甘愿:“难道,晓航,你愿意一直生活在她们给你构建的世界吗?你有没有想过,她们动动手指就可以毁灭我们所处的宇宙,甚至我们的世界,她们也可以勾勾手指,创建你幻想的世界。”
我看着璃心,叹了口气道:“我想过,所以我更要尝试,我曾经逆天而行,想证明自己,一个人也可以做到很多事,但无天时地利人和,诸事不成,因此我想再一次尝试,只是这一次,我不是一个人,更有女神,恶魔,异能者等眷属作伴,此次,无需畏惧。”
璃心茸耳挺挺,她看着我询问道:“晓航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渡河?”
“渡河的话,就是现在吧。”
我站起了身,毕竟掠夺她人机缘,本就不符合我的道义,如果我没有机缘的话,那我便创造机缘。
想到这里,我抬手打了个响指召唤我的灵契伴侣:“魅影。”
魅影从我的影子中慢慢浮现,她单膝跪在我的身后,对我应道:“魅影在,主人。”
“你以天道仙宗魅护法的名义,暗中护好李九言东取道德真经,切记不可过多干涉。我和璃心去河对岸历练一番,至时,你功德圆满,可正式入我魔王城。”
“是,主人。魅影明白了。”
魅影说完话便又潜入了我的影子里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然后,我停下了马车,把马变回宙泷菲的耳环后,收入了自己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