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他可怕的眼神,周婉丽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,刚才持着凌厉的口气,现在唯唯诺诺不敢说话。
不过秦墨弘不是真的想杀她,只是不想让她打扰周子殊休息,他刚睡下没多久。
但似乎晚了,周子殊的声音传来:“婉丽?”
“兄长!”周婉丽如同溺水的人找到木块,她激动的喊了声,有了周子殊当靠山,她还担心什么?
“琛珉!”秦墨弘生气的提着剑过去,看周子殊虚弱的靠在床上,他的气消了一半,而周子殊眼中只有周婉丽一人。
“婉丽,这是当今圣上,不得无礼。”周子殊的语气温和,但却吓得周婉丽扑通跪在地上。
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,她根本不知道面前人的身份,她刚才大不敬足够让她掉脑袋。
但越是这样,秦墨弘更加不爽,他将佩剑收起,怕伤到周子殊:“琛珉,这女子如此无礼,该当何罪?”
周子殊多了解秦墨弘,他对上他的眸子,从床上颤颤巍巍下来,同周婉丽一起跪在地上:“按律当斩。”
周婉丽胆怯地拉住周子殊的衣袖,两人暗戳戳的动作自然没逃过秦墨弘的眼睛,秦墨弘的神情一变:“那便斩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周子殊整个人都跪在地上:“望陛下看在微臣的份上饶过她一回。”
“好——既然是丞相求情,那就掌嘴三十下,留她一命。丞相作为兄长,便等朕凯旋再议。”秦墨弘居高临下看着两人,拳头握紧希望周子殊再次求情。
周子殊踌躇一会儿,用余光瞧了眼瑟瑟发抖的周婉丽:“陛下,微臣愿意为周婉丽代罚,请陛下准予。”
“朕不愿!李盛!”秦墨弘让人进来,两句话之间就能把周婉丽拉出去。
“大哥!呜——大哥——”周婉丽向着周子殊求救,但周子殊落入秦墨弘手上,自身难保。
“陛下,不必如此。”周子殊甩开他的手,轻咳两声。
“明明琛珉最讲规矩,时刻把规矩二字放在嘴边,朕已经留她一命,你还想怎样?”秦墨弘委屈,明显是看出周子殊对他和对周婉丽的区别。
“那女子穿着男子的衣物,不知在外做了何事,你如此护着她,真不怕她给你惹上杀头之罪?今日若不是琛珉你求情,朕不会留情,琛珉可知道?”秦墨弘拉起他的手,狠狠的在手背上留下一牙印。
“朕的丞相,该清楚朕从不仁慈。”秦墨弘将他抱回床上,轻轻抚摸他的头发,宛如野兽嗅食物一般,贪婪的吸取他的味道。
周子殊默不作声,直至李盛进来说已经掌罚完毕,秦墨弘才要起身离开,在门口看到周婉丽嘴角流血,他冷笑一声。
扯着她的头发面对自己,秦墨弘的语气嚣张:“你认为丞相能护你护到何时?若是下回,朕要的就是你的命!”
看到周婉丽的脸煞白,秦墨弘得意离去,他嚣张极了。
周婉丽被身后的侍卫扶起,身体都发软颤抖,她紧紧抓着身边人的衣袖,惊魂未定。
而房中的周子殊将一切落入眼中,他看了眼身旁的人:“可准备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