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、皇上,你怎么了?”
没过多久后,得到消息的太后与皇后带着一干妃嫔都焦急地来了。楚宛歌与贤太妃也在其中,另外还有几个皇子都赶了过来。
“小七,怎么回事?”太后急急坐到床边,一手握着儿子的手,一边望向司空景,“好好的,皇儿怎么生病了?”
“母后——”司空昊笑着抢先回答,“儿子没事,就是这几日有些累罢了,休息休息就没事了。”
“真的?”太后有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,“你可别瞒着母后,瞧瞧你的脸色都不太好。”
“真的。”司空昊含笑点头,说,“不信你问问御医。”
太后就看向留在那里的李御医,问:
“李御医,皇上只是劳累所致?”
李御医虽然性子古怪,但是却并不傻。得到皇帝示意后,他立刻答道:
“回太后话,皇上的确是积劳所致,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太后一听松了口气,回过头看着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抱怨地说道:
“早跟你说不要那么拼了,你看吧,现在出事儿了。以后啊,事情就交给太子他们去做。反正也是时候历练历练他们了。”话落,她又回头跟一脸担心的皇后说,“皇后,以后要好好照看好皇上。他若是还那么拼不肯休息,你就过来告诉哀家。”
“是,母后,媳妇一定会照顾好皇上的。”皇后立刻应下。
太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皇帝还惦记着他中毒的事儿呢,于是对其他嫔妃说道:
“朕没事了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其他妃嫔还有皇子们虽然很想留下来在皇帝面前刷刷好印象,但是现在皇帝都开口让他们走了。他们也没办法,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。
“皇上(父皇)请好好休息,臣妾(儿臣)告退。”又跟太后、皇后辞别后,离开。
贤太妃看了眼脸色有些不好的皇帝,嘴角几不可察地微翘了翘。然后也满脸担心地表示了她的关心后,就走了。
司空景和楚宛歌看了眼离去的贤太妃,夫妻俩对望了一眼。显然,他们心里都有了怀疑。
“母后,儿子真没事。您不如先回去休息吧。”皇帝并不想自己的事令母亲担心,“皇后,你陪着母后回去吧。”
太后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,但是听御医说他要多休息,于是也点了点头:
“好,你先休息,养好身子,不要让哀家担心。”
“会的。”
“歌儿,你也随哀家去慈宁宫吧。一会儿让小七来接你!”太后对弟媳妇说,现在楚宛歌怀了孕,这可是重点要保护的对象。
“是。”楚宛歌也乖乖答下,然后跟司空景看了两眼,离开。
太后等人一走,皇帝脸上挂着的笑就没了。只剩下一脸的严肃,他看着李御医说:
“李御医,你刚才说朕身上所被下之药单无事,遇诱因则成剧毒是吗?”
“回皇上话,的确如此。”李御医点了点头,继续答道,“皇上所中的药无毒,但是与其他的药一配合就成了慢性剧毒。依臣所见,皇上的毒已经中了一个多月了。如果再晚点现,只怕……”
话未完,但是其意思却让司空昊和司空景都变了脸。
“李御医,皇上的毒要怎么解?”司空景直接问重点。
“皇上的毒,臣现在并无十分的把握。”李御医表情严肃地回答。
司空昊闻言神情更冷,究竟是谁居然给他下了毒?
“没把握?”司空景却是挑起了俊眉。
“是。”李御医老实地回答,“因为能够与皇上身上所中药一起变成剧毒的不只一味,只有先找到另一个毒源,才能够真正解毒。”
司空景点了点头,看向司空昊说:
“皇上,你可有所怀疑的地方?”
皇帝摇了摇头,若不是李御医说,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是中毒。看来自己还是太忽略了,才会让人有机可趁。他冷着脸,沉声说:
“查,即便把宫里掘地三尺,也要找出来。”
司空景点了点头,脸上也一片阴郁。不过有些事情,他还需要跟皇帝说说。
“李御医,朕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皇帝看着李御医说,想起刚才那么多御医都说他不过是积累所致,司空昊心里顿时气恼。养了一帮子废物,有何用?
“是,臣尊旨。”
李御医离开后,司空昊、司空景之间都沉默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