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请用茶。”
赵佳冲她点点头:“嗯,下去吧。”
“这个女佣......我上次来的时候不是她呀,记得是个姓丁的......”
赵佳笑道:“那个我把她辞了,天天心思多的很。这个杨妈不仅厨艺不错,关键是人特别老实,不说话,只做事。”
“还有那个侏儒......”
“都鲁古,过来一下,”还没等秦漱筠说完,赵佳便叫道。
都鲁古赶忙跑到赵佳面前听吩咐。
赵佳向秦漱筠示意了一下:“这位秦女士是贵客,不仅是我的高中闺蜜,也是市立医院耳鼻喉科的主治医师,你去给她捏腿解乏。”
都鲁古一声不吭地走到秦漱筠身边,秦漱筠对他说:“谢谢你,需要我把腿伸直吗?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只管喝茶聊天就行了,”赵佳道,“让你好好享受一下。”
随即,都鲁古双膝跪地给秦漱筠按摩小腿。
看着闺蜜一脸享受,赵佳得意地说:“怎么样,舒服吧?”
“真......真舒服,比外面按摩店好多了,”她回答,“佳佳姐,没想到你还捡了这么个宝贝!”
赵佳捂嘴笑了:“我哪有那福气?这仆人是我一个曼国的朋友介绍给我的。”
“曼国?我听说他们至今还保留着封建礼节。”
赵佳点点头:“你记得不错。但咱这儿是北国,人人平等,所以我不要求都鲁古也那样,除了换鞋和按摩外都不用跪。”
秦漱筠微笑地看着都鲁古:“你是曼国哪里的,家中还有人吗?”
“别问,他家里没人了,还是个哑巴。”
“啊?唉,怪可怜的......”
都鲁古对秦漱筠报以善意的微笑,秦漱筠对赵佳说:“哎,那他是怎么哑巴的?去医院看过了没?是声带还是舌头出了问题?”
“要不叫你来干嘛呀,美女主治医师?”赵佳“邪魅”一笑。
秦漱筠道:“哈!我说呢,你怎么突然约我来你家。”
“首先,我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,想请你聊聊天,再吃顿便饭,”赵佳说,“其次呢就是开个后门,想让你给我这仆人看看,他这哑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佳佳姐,你对仆人可真好。”
“那当然了,连都鲁古都对我说:您是最温柔最善良的女主人!”赵佳解释,“哦,他用聊天软件跟我交流。”
秦漱筠笑道:“呵呵,都鲁古,你站起来吧,我给你看看。”
都鲁古连连摆手,嘴里“咿咿呀呀”地含糊不清。
赵佳知道他是生怕僭越,便说:“没关系的都鲁古,让秦医生看看,说不定能把你治好呢!”
秦漱筠从包里拿出竹签和手电:“喏,随身携带!耳鼻喉医生的习惯,呵呵。”
一阵检查后,秦漱筠的表情突然凝重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?”赵佳关切地问。
秦漱筠若有所思地说:“奇怪,声带和舌头都是好好的,没有任何问题。呃......会不会是家族遗传?”
“不会,”赵佳摇头,“我问过他,他说没有。”
“那......以我的经验,就只有一种可能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秦漱筠道:“是中枢神经出了问题。”
“中枢神经?中枢神经跟能不能说话有什么关系?”
“姐,关系可大了。比如中枢神经问题会引发脑梗,而脑梗则可能令感官消失,甚至四肢瘫痪,”秦漱筠解释,“他哑巴的原因八成是中枢神经被严重刺激,比如受到极大的惊吓,或是看到了什么令他非常恐惧的事情,瞬间让神经受到严重压迫而导致的暂时性失语。”
“暂时性失语?”赵佳说,“也就是说,他还是有希望重新开口说话的?”
“是的,但可能性很小,微乎其微,”秦漱筠道,“除非让他重新经历一次失语之前惨痛经历,要不然......可能这辈子都开不了口了,我这个耳鼻喉医生也无能为力。”
送走闺蜜后,赵佳独自一人上了二楼,默默从首饰盒中拿出了夏茉雪送她的那挂价值不菲的粉钻项链。
这项链她只戴过一次,因为都鲁古一看见项链就惊慌失措,眼神也变得极度恐惧。
总之,赵佳隐隐觉得,都鲁古身上好似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。
“夏茉雪,你究竟在盘算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