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延绵百里的小溪,散发出一股清幽的香味,一座一望无边的小桥,一位慈祥的老妇人手中端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碗,正在满怀笑容的看着走来的莫萧等人,似乎,老妇人在桥前已是等候了很久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啊?”莫萧一行人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,个个都是打着冷颤,满头的冷汗。
莫萧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老妇人,脑海中闪过了熟悉的感觉。“你是谁?”
老妇人微微一笑,“怎么?忘了我这老婆子了吗?”
“忘?我们有见过吗?”莫萧虽说对眼前的老妇人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但脑海之中却是一片空白,对于眼前的老妇人没有一丝的印象。
“难道您是孟婆?”说话的不是莫萧,而是在莫萧身旁的柳璇。
老妇人点了点头,“小丫头不错,竟然能认出老婆子我来。”
“孟!孟婆!?”除了莫萧与柳璇二人外,所有人都是半张着嘴,一脸的震惊,此时此刻,众人凭着老妇人的身份,结合着四周,心中打起了冷颤。
“你是孟婆?这么说,难道我们来到了黄泉路?”苏铭邹着眉头,心中却是有种莫名的心慌,毕竟,黄泉路,那可是人死之后才可以到的地方。
老妇人无视掉了苏铭的话,又是扫向了莫萧,随即开口问道,“孩子,一别千年,你似乎变了许多。”
莫萧先是一愣,“千年?”就在此时,莫萧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当年一人一剑独闯黄泉的那个人。“老婆婆,您认错人了,我不是他。”
老妇人微微的一摇头,“总有一天你会变成他。”
“我只是我,不会是他。”莫萧冷冷的答道,目光异常的坚定。
“哈哈,也罢。孩子,这一次,你又该如何选择呢?”老妇人亲切的说道,随即像莫萧示意着手中的玻璃碗。
“选择?”莫萧呆呆的注视着老妇人手中的玻璃碗,微微一笑,轻摇着头,“我不喜欢选择,所以我也不想去选择。”
“孩子,你要明白,人生,一定会有选择。”
莫萧看着老妇人,冷冷一笑,“孟婆,你没有经历过人生,又岂知人生为何物?”
孟婆闻之,先是微微摇了摇头,望着那早已被黑暗笼罩了的天空,一阵出神,随即幽幽一叹“人生吗?那时,他还是不是月老,我还不是孟婆。”孟婆自嘲的一笑,“世人只知我孟婆无情,将一段又一段的姻缘所摧毁,可又有谁知,若是无法洗去前世的红尘,就无法踏入来世的轮回。”
“既然你们相爱。又为何硬要分开?”柳璇傻傻的看着孟婆,心中很是疑惑。
“这便是人生的选择。”孟婆长叹一口气,眼眶已是有些湿润。“孩子,千年前,你与天道为敌,逆天而行,最终却是与她天人永隔,如今,为了另一个她,你还要依旧吗?"
莫萧看着孟婆,一阵沉默,许久,脑海中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哪怕再过一千年,我的选择也一样。”此时此刻,站在孟婆面前的,仿佛不是莫萧,而是千年之前,一人一剑独闯黄泉的那个人。
“孩子,若是当年,我们有你一半的坚定,或许,就不会有月老与孟婆了。”孟婆看着莫萧,露出了欣慰的一笑,“孩子,婆婆留不住你,过去吧,但愿你可以成功。”话音刚落,孟婆便是化成了一股青烟,缓缓消逝。
莫萧缓缓而行,踏上了奈何桥,望着远处,一株全身上下如同流淌着鲜血的花朵随风而荡,散落的花瓣之上,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,如同眼泪一般。
“各位,这里有两条道,一条通往九幽深处,黄泉道。而另一条则是通往红尘世间,红尘道。如何选,看你们的了。”莫萧望着奈何桥后的黄泉路,一脸的漠然。“黄泉之道,九死一生。而红尘之道,则是通往试炼之境外的世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