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烨直接出了戚家,找了个僻静山林,疯狂发泄着情绪。
四周草木被毁坏殆尽,连山丘都给削平了。
良久,发泄完的慕烨停了下来,眯了眯眼,来到魂海。
魂海内是一望无际的冰川,身着白色的戚玄冥正盘坐在冰川之上打坐,要不是那一头黑发,整个人几乎融入在冰川里。
慕烨一脸阴沉地走了过去,朝着戚玄冥就是狠狠一掌。
戚玄冥动都没动一下,也没抵抗。
可是元气刚到他面前,就自动消散了。
是的,在魂海里,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戚玄冥睁开眼睛,缓缓站了起来。
“你想杀我?”
原本温润如玉的脸,此刻泛起了冷意。
“你不该碰她的!”慕烨一字一句,像是要把牙给咬碎了。
“阿莲本来就是我的,你才是后来者!”
“当初她生出灵智,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,她第一次化成人形,也是在我怀里,她说的第一句喜欢,也是给我的。”
戚玄冥眸色幽深地看着他,“所以,你才是插足我们中间的那个人!”
慕烨拳头都要捏出水来了,双眼冒着熊熊大火,“我就不该心软救你,你死了,阿芸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我死了阿芸也会很快消散,你真恶毒!”戚玄冥森然道,“不然你以为你十万年前能活着?”
当初他主掌身体,也曾多次想杀了戚玄烨,那样阿莲就独属他一人。
可是为了阿莲,他一直理智地克制自己,不断退步。
“你真卑鄙!半夜操控我的身体!”慕烨厌恶地道。
“呵,这也是我的身体。十万年前,你掌控身体,冒充我,哄骗阿莲的事还少吗?”
说到这里,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,脸色陡然沉了下来。
“……”
慕烨有一瞬间心虚,但很快就理直气壮,“那本来也是我的身体。”
“那先现在也本来是我的身体。当初我以身困在地宫,你转世寻找阿莲,你不会忘记我们的条件吧?”
戚玄冥眯了眯,目光锐利地看着他。
慕烨:……
所以两魂幼稚地在魂海里吵了半天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楚水芸来到戚家的藏书阁,这可比当年在昆山学院的藏书楼大很多,藏书更为丰富。
一进去,楚水芸就奔着禁书那一层而去,她要找一本魂识分割密术。
这一层上万本的藏书,这一找就是一下午,仍然没有找到。
楚水芸泄气,靠着书架,坐在地上,看着虚空,深深叹了口气。
想想后面天天修罗场,她又有动力了,干脆趴着从最底下一层找起。
“咦,修炼者魂识撕裂秘术,可惜不是伴生灵植的,算了不管了,先试试。”
楚水芸拿起来,再次坐靠着,翻着这本秘术,尝试起来。
还没等她练完第一层,魂识撕裂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痛得她滑倒在地,冷汗直流。
她只是刚开始练功而已,就如此生不如死,那当初阿烨和阿冥剥离魂识,是何等痛苦。
双手抓着地板,指甲泛白。
良久,撑起上半身,拿过摔在地上的秘术,忍痛继续。
远在城外,还在魂识争执的慕烨和戚玄冥,只觉魂识一阵剧痛,差点儿没站住。
两魂对视一眼,都看对方眼里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