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画面中,古星川看到了自己的身影。
只不过,祂很是狼狈,披头散发,双目武神,四周满是扭曲的天地,极其怪诞而不可理解。
祂立于一块残破的界域碎片上,身上气息很是强大,甚至比古星川看见的这具古尸还要恐怖。
只不过,祂的眼神却是麻木而空洞,更有那种言不出,道不明的难受,想哭却发现泪已经干涸,想要发泄心中毁灭欲望,但放眼望去只余混沌。
“呼...呼......”古星川大口大口的喘气,口中有点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低喃,“不该是这样的,不是......”
“不愧是祂......愿以性命为代价,都要......”古尸缓缓开口,竟然带着一丝惊惧。
所言话语,似乎触及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真相,落在古星川的耳中,直接被抹去了所有关键信息。
古星川汗渍淋漓的开口,颇显虚弱:“谁......”
“反正不是吾,汝迟早要知晓,但不是现在,唉~,吾何其无辜......”
充满哀怨的叹息响彻整片空间,一时间整个寰宇的岁月长河,竟然开始不稳,出现轻微的颤动,这一反常,只要是踏足道果境的生命都可以捕捉到。
“莫不是那群真仙、古神要从岁月古史中踏出,于今世复苏,自永恒的寂灭中归来?!”
有古老的道祖在寰宇深处低喃,显然知晓某种真相,但可惜,祂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棺材,寿元无多,史前的仙战让祂消耗太多寿元了,如今,实力百不存一。
“吾是谁?”古星川逐渐平稳下呼吸,开口询问道。
“这说来就复杂了,汝就是汝,但是汝身上有着很多存在的身影,其中最为强大的当属祂了,哦,对了,吾也在汝身上投资了,你身上的种子就是吾留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