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新被击沉的战舰还没获得救援,这时战斗一结束,立即一一被其他战舰拖走接舷。凌七的工作也暂告一段落,停在那些集中一起的破损战舰旁边不远,借以掩护凌霄号的吞噬。
儒振方的旗舰开过来,通过桥接通道登上凌霄号,他走上南城墙,看到许多军人脸色沉重,心里也难受。最后,他站在城墙上说道:“我的战士们,自从人类迈开宇宙扩张的步伐,已经过去数万年。在人类文明扩张的进程中,我们前赴后继,和各种凶险环境战斗,和虫子、生化病毒、星空巨兽,和各种敌人战斗,脚步从来不曾停下,牺牲也从来不可避免。”
“永不停息地展和扩张,已经成为我们人类的终极信仰。今天,我们又有一批兄弟姐妹为了人类的信仰献身,我的心情和你们一样沉痛,但同样为他们感到骄傲。他们都是人类的英雄,他们用自己的热血,推动了人类文明这艘巨舰前进。”
“让我们铭记住他们的姓名,铭记他们的付出。也许明天,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光荣献身,化为宇宙中一片尘埃。但我们无畏、无悔,因为这是我们军人最荣耀的归宿……”
儒振方没有用任何扩音设施,他以强大的实力音,滚滚声浪传遍一千多米范围,到达凌霄号上的每一个角落。那些军人抹去眼泪,站直身姿,重新露出坚定的神色。
凌七背着手站在舰桥大殿外,隔着大半个凌霄城看向南城墙上的讲话,同时把这一幕共享在舰队的通讯频道,呈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这就是上位者的手段,把悲痛转化为力量,凝聚更加旺盛坚强的团队意志。他不禁又回想起左扬接见自己时看到的那段影像,在初期人类或许正是依靠这股意志,无畏无悔,以飞蛾扑火的勇气大战虫族和星空巨兽,才为后来者打开宇宙扩张的局面,最终展成为今天这等规模。
而这个意志传承了下来,化为信仰,推动文明前进的步伐。
“斗争是一种本能,也是促进种族适应新环境和进化自身的一种手段!”小柔站在凌七身边轻声说道。
不斗争,不克服各种困难,无法保持种族进步,最终必定会被淘汰在历史的长河中,这就是她的进化观点。
凌七结合她那套进化理论,感受到四座城墙上下凝聚的意志仿佛能破开宇宙中的一切阻隔,心里有了些感悟。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提升,是对所谓“道”的理解。
这时,四边城墙上下,所有军人握拳在胸,肃然如宣誓的高声说道:“无畏、无悔……”
旁边太空中的联军舰队上,所有人握拳在胸,齐声高喊:“无畏、无悔……”
刚从宇宙海出返程的舰队上,所有人握拳在胸,齐声高喊:“无畏、无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