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尘说出了真相,高海凡没有任何辩解,坦然承认了一切。
“所以,现在的你,到底是高海凡,还是朱志远。”
“也许,两者都是,我拥有他一切的记忆。”高海凡品着红酒,笑得很得意,“有一点你说对了,朱志远之所以没有杀死朱小玲,是残留了最后一丝人性,只是他没想到,朱小玲受不了抑郁和失恋的折磨,选择了自我了断。”
“你和朱志远的师父,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没错,我师父看中了朱志远百年难得一见的煞星之命,也看中了我天生适合养鬼的体质,如今合二为一,我就是师父最完美的徒弟。”
高海凡放下酒杯,对罗尘鼓了掌,在祝贺他找到了真相,又像是一种嘲讽,“我很好奇,朱家一事,像无头苍蝇一样,外人绝对没法找到真相的,因为根本没有线索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原本这些根本无法查清楚,因为所有的线索都断了,或者说根本没有朝着真相的线索,罗尘本就无法得知这段陈年真相,一直到卓梦意外看到了照片。
照片里是朱志远十七岁的模样,与曾经已经有了变化,楼玉已经认不出这位老同学了。
但卓梦却想起了一件事,曾经有一次,他们几个联手暗算高海凡,当时在高海凡的公寓里,卓梦通过镜子,看到了镜子里的高海凡是另一张脸,和照片里的朱志远是一模一样的。
这不可思议的联系,让罗尘脑洞大开,一下子想到了所有的真相,再联想到朱志远的骨灰不见了,这完全是制造鬼体的最佳媒介,疑点全都说得通了。
也许,这有运气因素,但运气中又有冥冥中的注定。
罗尘和高海凡的第一次结怨,便是卓梦看到了高海凡的另一面,注定了今天能够得知朱家真相。
“恭喜你,找到了真相,然后呢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朱家人的灵魂没有安息,还留在老楼里。”
“想让他们安息很容易啊,把他们找出来消灭掉就可以了,你一个驱鬼师,难道会对怨灵心慈手软吗?”
罗尘冷声道:“我想,让他们安息的真正方法,是除掉幕后真凶。”
“你是指我吗?”
“让你师父出来。”
“抱歉,他老人家不会轻易露面。”
“我会让他出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罗尘的身上爆发出灵气,气海汹涌,一瞬间就震出了气浪,水字符飞到他身边,罗尘拔出一把灵剑。
高海凡毫不示弱,跟着爆发出邪气,鬼体的一面,让他双目漆黑,白色的灵符飘起,很快又变成了黑色。
“前几次交手,是我没有使出全力,让你以为你能赢我,今天,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。”
“借用鬼体的邪力,只会证明你毫无本事。”
罗尘一剑斩过去,劈出了巨大的剑气,高海凡的黑色灵符挡在身前,将剑气尽数吞噬,随即从灵符中射出了一道黑色剑气。
水字符立刻包裹住罗尘,蓝色的气场抵御了剑气,罗尘微微惊讶,高海凡的黑符很怪,好像能吞噬反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