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灵齐的表情,碧涵的心猛的一沉。
她侧过头朝着电脑屏幕看了过去。
此刻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她和莫雨竹在门口那一幕。
屏幕上的莫雨竹笑容甜美可人,她走到了碧涵的身边正说着什么。
碧涵的表情微微一变,随即莫雨竹就倒了下去。
然而,这个角度被碧涵的身体所挡住,像是巧妙的避开了监控摄像,看不到任何的动作。
一切……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。
她好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慕卿,不是我。”碧涵的声音颤抖,“你不相信我吗?”
慕卿将电脑合上,眼神幽深如潭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语气也毫无波澜,让人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。
“灵齐,送她回去。”
灵齐动了动嘴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碧涵,我们还是……先走吧。”
碧涵的心里有些空,还想要说什么,却在瞥见他冰冷的神情之后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沉默着跟着灵齐离开,脑中不断的回想着刚刚生的一幕。
“他很在乎她?”碧涵突兀的开口。
灵齐一怔,随即明白了碧涵的意思。
“碧涵,其实……”他吞吞吐吐,欲言又止。
碧涵的唇边挂着一丝奇异的笑,“慕卿的记忆和莫雨竹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