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或许会以为我糊涂了,可我看得比你们每一个都要看得清楚,包括你什么时候成为了魔人,为了什么变成魔人的时候,我也是知晓的。我本来是想阻止你的,可却没料到你的行动快了一步。”
“我至今回想起来,都会十分后悔。如果我早点阻止你的话,或许你也就不会变成这幅样子了。”
南牧自七岁开始,就从来没有听到父皇这般对他说话了。
他的每一句话,仿佛一根又一根的刺,扎入了南牧的心脏。而父皇从头到尾都只是用你、我来说话,在这一刻间,他们两人也仅仅是最普通平常的父子般。再也没有在皇宫那般的疏远了。
“南清国是我跟你母亲一手建立起来的,除了你之外,我从来没有想过把皇位传给任何人。为何你不想想我这么多年,都不立皇后的原因是什么呢。因为在我的心里,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有资格坐上你母亲的位置。”
“牧儿,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傻!自从得知你变成了魔人的时候,那几年里,我的身体一直不好,这也都是因为你的原因。”
南牧紧绷着下巴,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他的情绪突然之间释放了出来。
他像是一个孩子般嚎啕大哭了起来:“父皇,对不起!对不起!对不起!……”
南清看着南牧,这个从小在他面前长大的嫡长子,这个是他最疼爱的孩子,终于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毁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