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语不想反抗,不想去跟暮白拼实力,也不想去求他什么,因为她从被控制的那一刻起,从动摇要伤害上爵的那一刻起。
她就已经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没有脸去见她。
更没有脸再和她回封疆。
“一成,换五成,换你的希望,还有换她的自由。”
“足矣吧?”
“呵......”
伴着那一声撩人的轻笑,当年穿着红色长裙,行事风风火火、从不知优雅为何物的女子,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结界之下。
她动脉涌出的鲜血,全数喷洒在结界之上。
一滴一滴,都朝着皇位涌去。
在看到史记之前,司语有想过她最该做的,就是杀了暮白。可是当他看到史记里那些登记的那一段段故事,那些他和殿下的过往。
司语想......
这或许就是上爵、权御、七曜、官肆他们选择牺牲,而不是对抗的原因。
“......”
“司语小姐!!”暗影当场懵了,彻底怔愣在原地,全身抖。
他沉默了好久。
再抬头看着笑得无所谓和懒洋洋的男子,暗影猛地拔出武器,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样子,鼓足勇气朝着暮白杀过去。
可是下一秒。
就被那道虚无飘渺的声音给制止住。
出声的人,是已经站在第六道阶梯处,那个全身血肉干枯的男子,他眼睛目视着正前方,嗓音淡淡和平静地说:“退下吧。”
“本爵自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