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毛一挑,你笑道:“你说呢?”
你和武绮莜之间有着一种旁人无法领会的默契,有的时候,仅仅只是一个眼神,她就明白你所要表达的深层意思。
武绮莜低下眉宇,微微皱了起来,随即转头对着兮语道:“你把大山的照片传给暗部,让他们调查大山,明天日落之前,我要得到这个大山的所有资料。”
“是。”
一旦认真起来,武绮莜的表情就会变得十分认真,而且还隐带着一份上位者的气势,很令人着迷。
“既然你不准备进村子,那晚上不是要在外面过夜?”
“嗯,当然。”你笑着点点头,“在外面过夜又不是一两次了,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山里的黑夜很难熬的,就算你没问题,那勤娘怎么办?”武绮莜显然还是很在乎勤娘。
兮语这时候接了一句:“我记得我们的宿舍里还有一个帐篷,等一下我让人送过来吧。”
“有帐篷那就更好了。”你微微一笑,“好了,你们先过去吧,这个地方既然来了,总要把潜藏的问题找出来并解决。”
武绮莜点点头,正色道:“无论怎么样,你都要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二女离开没多久,你怀里的小勤娘就醒了。
“嗯……哥哥?”
“醒啦?”你伸手抚摩着小勤娘的头。
“哥哥,妈妈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走了。以后哥哥代替妈妈来照顾你好不好?”
“妈妈……”一想到自己的母亲,小勤娘又哭了。
用手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,你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让小勤娘下了地,跪在母亲的坟前。
“妈妈,我不哭,我不哭了……我也不害怕,有哥哥呢。”小勤娘跪在地上,一边抽泣,一边小声地说着悄悄话。
不多时,一个老实憨厚的中年男子提着帐篷包和一些食物走了过来。
他看向跪在地上,对着一株桂花树说着悄悄话的小勤娘,不由轻轻一叹:“苦命的娃啊。”
“大叔,你对她们的过去了解吗?”
中年男子点点头,又是长叹一声:“这清风寨大小也就那么几百号人,能有多少秘密,特别是她们母女。”
“能跟我说说吗?”
中年男子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又是一声长叹:“说起来,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没有知道那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,她被现的是时候是在河岸边,听说当时还****着身体,被几个正在洗衣服的女人看见,就带回了村子。消息一传出来,村子里的男人们都争着抢着要见她,大家都说她是山神的女儿。”
你原先还以为勤娘的母亲是当地人,现在听起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。
“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吗?”
中年男子摇摇头,吐出一口烟雾:“别说那个女人的来历了,就连这个小丫头也不知道是谁的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