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如此的爱你,BOSS,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,是的,你永远是个高高在上的大领,永远不会体会到我一个小小的秘书她的内心感受!”苏珊忽然双手掩面,难过地饮泣起来。
“这就是你给我下毒的理由吗?”科克异常冷静地摇了摇头:“很特别的理由!”
“不,那不是毒药!那根本不是毒药,我永远不会下毒来毒害你的身体……”苏珊大吼起来:“冥府计划已经失败了,你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?如果你是一个傻瓜也可以想明白外面生了什么事,你是如此的聪明,偏偏为什么想不明白?冥府计划已经全面失败了,那个狡猾的木头先生挖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等着我们,我们在他的地盘,在他监控下,永远不可能羸过他的……你为什么不走?你以为你还能在最后一刻扳回来吗?你看看外面还剩下多少个守卫……BOSS,不,科克,你不知道,外面除了我就剩下一些有把柄在国内不敢投降的人了,能投降的全部离开了,没有任何人拦阻他们,是的,你没有听错,没有任何人拦阻……大家都绝望了!你为什么还要坚持?大家已经崩溃了,现在死亡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痛快的解脱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苏珊?”科克皱了皱眉头。
“我想说,现在已经没有人听你的了,整个基地只剩下我一个人还为你服务,别的人不是自杀就是投降,要不就是假装英雄试图抵抗,好让国内给他们的家庭多一点补偿!这样的局面,你还怎么扳回来?你还怎么羸木头先生?我这个什么都不懂只负责挨炮然后让你愉悦心情的秘书,都知道你输定了,你为什么还要坚持?”苏珊越说越大声,最后都带点歇斯底里了。
“苏珊,我有我的理由!”科克依然很冷静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你当然有你的理由,你个傻瓜!”苏珊爆了,她冲到办公桌前,冲着顶头上司,冲着科克大声咆哮:“你想跟木头先生同归于尽是不是?按下那个红色按钮,就可以把这里炸个底朝天对不对?你以为这样有用吗?木头先生永远不会来的,他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!他不是电影里那些脑残的大反派,他就是想来,他的下属也不会让他冒险的,你同归于尽的计划注定了失败!”
“滚出去,苏珊,我不需要你教我怎样做!”科克听了脸色一变,冲着秘书厉声喝斥道:“立即滚出去,有多远就滚多远!”
“科克,现在除了我,还有谁会陪你死?”苏珊将桌面上的东西统统扫到地面上,热咖啡洒得到处都是。
“滚!”科克站起来面目狰狞地扇了苏珊一耳光。
苏珊摔倒在地面上。
眼泪在她深深的眼窝奔涌出来。
不过她用力咬了咬嘴唇,没有哭出来,反而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,理了理额前带点凌乱的金。
她慢慢站起来,先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拭去眼泪,再掏出化妆盒往微微红肿的脸颊扑了扑粉,快速又熟练地补了补妆。
科克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一声不吭。
苏珊补完妆后,转脸过来展颜朝他一笑:“让我留下吧,科克!”
科克的手自办公桌底下缓缓掏出一支银色手枪,用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她的脑门:“再见,苏珊!”
“再见,我会等你的,我爱你,科克,我真的爱你!”苏珊的眼泪止不住地奔涌出来,不过脸上依然强挤出微笑,似乎想在最后时刻让他看见自己最美丽的一面:“我知道你是假的,可是我依然爱你!我爱的就是你,孪生兄弟的傻弟弟,一辈子做别人替身的傻瓜,我不爱远东之鞭大领那个无情的大科克,我只爱你,笨蛋小科克!我自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假的,只有你才会将力气用在我的身上……”
“你个婊~子,比狗还下贱的碧~池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科克的手颤抖了。
“我当然知道,科克,我甚至知道你也爱我,如果你不是个可怜的替身,你不会活得像个懦夫一样,连接受我的爱都不敢!跟我说一句‘我爱你’,然后开枪吧,我知道你很固执,要坚持执行你哥哥下的那个狗屎命令,我知道你是个很伟大的人,能够为别人牺牲,我只恨自己什么都不是,只是一个啥也不懂的小秘书……科克,我不会怪你的,我们在天堂里再见吧!”
砰!
枪响了。
不过苏珊没有中枪。
子弹擦着她的脸颊飞了过去。
握枪的科克,他的大手在不停地颤抖着,眼睛里变幻着各种复杂的神色。
“你走吧,苏珊,就当我们从来不曾认识过!”科克深深吸了一口气,他将手枪缓缓放下:“苏珊,你自己一个人活下去吧,活得好好的,连同我的那一份……请原谅,我天生跟你的目的地不同,我恐怕要下地狱了,但是即使如此,我也祝你幸福!再见,苏珊,半小时后我会按下按钮,尽量离得远一点,苏珊,不要拒绝,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!”
“我不会走的,科克,你知道我不会走的……如果你要前往地狱,我也会与你同行!”苏珊笑了。
“是吗?既然如此,那么我要跟你说声再见了,苏珊!”科克又将手枪抬了起来,指向苏珊。
苏珊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她竭力保持平静。
静静地等待。
然而。
砰地一声枪响,中枪的依然不是她。
苏珊急急睁开眼睛,现科克在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鲜血横流。
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,此前被苏珊用手扫飞翻倒的咖啡弥漫了半个桌子,在办公桌空白的位置,有一行用手指沾染咖啡写下的痕迹:I LOVE YOU TOO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