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一行人找到了济南府的府尹,让他立刻派人一起寻找人。只有济南府尹知道四爷的身份,其他人俱都不知道,他们也很知趣地没有多问,只是按着四爷的吩咐开始从满城的乞丐堆里寻找耿氏主仆。
天色已经黑透了,四爷带着人亲自满城去乞丐们聚集的地方寻找耿氏的下落。一时之间,整个济南城许多个乞丐窝子里突然闯入了官府的人,他们二话不说,先到处搜寻有没有不同寻常的人。
四爷与十三爷以及崔大崔二由着捕头亲自带着,从城里最大的乞丐窝点开始找,可是都没有找到耿氏的身影。
“张捕头,这帮人是不是有什么帮主的?”四爷见这样一个个地找下去,还是不能很快找到耿氏,于是这样问道。
“有的,他们这些丐帮的帮派体系很严格,光是长老就有好几十个,然后再根据职能分类。咱们刚才去的几个就是他们的分堂。那几个与奴才说话的就是他们的长老。”张捕头只从府尹大人那里得到了直接命令,说帮这几个人去找人,倒也没有告诉他四爷的真实身份。
“立刻去找他们的帮主,令他集合所有的长老堂主来开会,然后再让我的人辨认。这样快一些。”四爷说道。
张捕头看了看四爷,虽然知道他很可能是上来来的有身份的人,可是这样的口气说话却是明显不知道济南这一块丐帮势力的庞大。丐帮帮主虽然只是一个帮会的帮主,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爷就是一个讨饭的头儿罢了,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,可是他们这些济南当地人明白,丐帮帮主的能力有时候可是比他这样一个捕头大得多,甚至有些连济南府尹都办不到的事情,丐帮帮主能办得了。比如丐帮可不止在济南府,全国都有他们的分堂和弟子。可以这样说,这丐帮的帮主就是乞丐的“土皇帝”,那肯定就是一府府尹所不及了。
“怎么,丐帮帮主不肯?”四爷见张捕头露出为难之色,于是问道。
“大人,您是不了解。这位丐帮帮主虽然也是个讨饭的,但是他门徒众多,不光在济南,全国其他地方都有他们的分堂的。他也是一呼百应的。我们府尹大人也见过这位帮主。据说他为人仗义,行事果敢,有些不好的小毛病,但是也不做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情,一直与朝廷都是相安无事的。”张捕头说道。
四爷听出了这张捕头的话外之意,那就是人家丐帮帮主不是吃朝廷的饭,自然也不是听后朝廷的吩咐的,人家虽是个讨饭的,但是身份能力也不小,不是轻易能见就能见的。要说其他的门派总有自己的私产,比如漕帮,那就是靠贩卖石盐为生,所以也还要受朝廷的管束;再比如佛教道教的,也都有自己的门徒和生活门道。但凡这样的,都不能得罪官府,甚至也都要与官府某一个衙门打交道。只有丐帮是完全不依赖官府的,他们没有自己的生意,全部都是靠乞讨为生,或者替人办事取一些报酬,所以他们不俱官府,也不会去应酬官府,这就是张捕头为难的原因。
“那依你的建议,如何才能见到这位帮主,并且说定他帮忙?”四爷想明白了,便直接这样问道。
“这位帮主姓郭,俱小人所知,这位郭帮主很爱酒。人嘛,总有个弱点,只要找到了他的软肋,就好找他帮忙了。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,小人愿意带着大人去见见这位帮主。带上他爱的美酒,凭着小人三分薄面,再从中说和说和,想必郭帮主或许肯帮忙的。”张捕头道。其实他本人对这位郭帮主很是敬仰,因为捕头嘛,平日免不了跟这些三教九流打交道,而丐帮的人最多,很多小道消息就是从丐帮那里得知的。这也是丐帮能一直长盛不衰的最大教派的原因之一,人数众人,耳目也众多,谁都不敢得罪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