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雪已经猜到父亲的打算,却还是顺从地说:“是的,爸爸。”
关于莫然,父亲也是看走眼了,不过,这又如何呢?父亲关爱她的心总不掺假的,出点终归是为了她好。
会会跟着佳雪回到房间,麻利地摆好了饰和化妆盒,过去拉开了衣帽间的门,轻轻问:“大小姐打算穿哪件衣服?”
佳雪无所谓地回答:“你帮我看吧。”说着懒懒地坐在梳妆镜前。
会会虽然只是一个佣人,但受过专门培训,她的眼光也许不比世家小姐时尚,但至少很专业,就算是参加宴会舞会,也大可以放心交给她。
会会很快到衣帽间挑出一条裸色长裙,搭了艳色的腰带和鞋子,拿出来问:“大小姐看这样行吗?”
佳雪只扫了一眼,便嗯了声表示肯定,起身换了衣服,会会便帮她盘了头,化了个淡妆,想了想,又拿出一枚红宝石的胸针轻轻地给佳雪别好。
两人走出房间的时候,正好文莲领了佳仪正打算下楼,佳雪便礼貌地招呼:“文姨。”
文莲回头,看到佳雪的妆扮,目光慈爱,似乎很满意地点点头,说:“清新利落,很显气质,这才是我们水家大小姐的范儿。”说着,目光便落到会会身上,微微笑了下。
佳雪明白文姨根本不信她的眼光,只把她当成一个农村出来的土包子,却也不怎么在意地实话实说:“是会会帮我挑的。”
文莲嗯了一声,笑说:“还是你爸疼你,一个大男人,连这些都替你考虑着。”
佳雪心下一动,不管是上一世还是现在,她还真没有想过会会是爸爸怕她过不了时尚关会自卑,特别招聘的。
特别是上一世,怎么就没有注意过父亲的心意呢?居然还一味地觉得自己没有佳仪跟父亲亲近,只是个外人。
想到这里,她笑笑:“谢谢文姨,谢谢爸。”
文莲自然知道她是谢自己提醒了她,父亲对她的好,于是淡淡地:“一家人,这么客气倒生疏了,来来,一起下楼。”
说这话时,她已经拉过佳仪的手,想让两姐妹甜蜜友好地牵手下楼。
佳雪有点排斥,但忍住心头的厌恶,顺从地任文莲将她的手搭到佳仪的手上。
佳仪在文莲面前,显见地放松很多,喜怒由心,像怕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似地挣扎了一下,文莲凌厉地看了她一眼,佳仪才不情不愿地与佳雪两手相触,但眼睛看也不看这边,两个人一点交流都没有。
文莲不满意地叫了声:“佳仪!”
佳仪一脸郁卒地快速叫了声:“姐姐。”
佳雪落落大方地微笑:“好妹妹。”然后主动拉了她的手,一道下楼。
水远程已经在楼下客厅与人说着话,见两个女儿手牵着手下了楼,眼底闪过一抹惊喜,招招手说:“来,快见过莫叔叔孟阿姨。”
水佳雪见到莫然也坐在沙里,在心底叹了口气,过去打了招呼,刚要坐下,没被招呼到的莫然已经说:“佳雪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