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亲亲密密的样子,唐棠忽然一阵晕眩,头疼得厉害。
一刻都没办法再呆下去了,丢下一口都没吃的方便面,起身离开。
越过男孩女孩身边,看到男孩脚下的袋子里装着的一束香槟玫瑰,脚步一顿,鬼使神差地问了句,“香槟玫瑰……很难买么?”
男孩女孩一愣,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,但很快就回过神来。
女孩笑着开口,“小姐姐你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什么?”唐棠声音干涩,像被火灼过一样,沙哑得几乎连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来。
“情~人节咩!情~人节是玫瑰花一年最贵的时候,平日里普通玫瑰花也就三、五元一只,情~人节那天涨到十五元都算是便宜的了,更别说是香槟玫瑰、蓝色妖姬、彩虹玫瑰这些数量比较少的品种了。”女孩边说边皱眉,语气有点不爽地抱怨,“情~人节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整个S市都找不到香槟玫瑰,据说是被一个财大气粗的土豪全都买走了,还是一家店一家店搜刮的。要不是那个土豪到处洒钱把花都买光了,我老公也不用大冷天地满城跑,把自己给冻病了。现在的有钱人就是讨厌,有钱干嘛不去空运,跑来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抢玫瑰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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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的楼道。
唐棠环抱双膝坐在石阶上,下颚低着膝盖,从缓步台的窗户看出去。
凌晨五点多,天已经有点微微泛白,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了。
唐棠的心却依然被浓烈的黑雾包围着,怎么也没办法开朗起来。
耳边,一遍一遍地回放着在便利店遇到的小夫妻的抱怨。
从便利店离开后,唐棠回忆了下,现赫连战止出去见医生那天,正好就是情~人节,也就是那对小夫妻说有个土豪把S市所有花店剩余的香槟玫瑰都一扫而空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