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揪着杨年康的衣服,呜咽着:“我的蓉儿啊,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,怎么可以?”
杨年康红着眼睛,拍拍杨母的后背,什么也没说。
对自己唯一的妹子,他也是恨铁不成钢,又怨又怜的,尤其是这些年,亲眼看着她把日子过成那般,他就完全舍不得责备她了。
杨母的呜咽声,瞬间把整个走廊的气氛拉低了,陷入一片沉痛的哀伤当中。
杨父低着头,也在用手背擦着眼睛。
杨父也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健壮的男人,他也老了,后背佝偻着,头几乎白了一半,他坐在那儿,似乎整个人都缩短了一半一样。
他低着头,擦眼睛的动作带着一点颤抖,旁边小儿子杨年富凝重着表情,在轻轻顺着他的背。
莫子祁抱着胖猫儿站在走廊口,却是进退两难。
杨娜早就已经走到了杨父的跟前,跪在那儿,仰着头说道:“爷爷,阿姨会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,她不会舍得离开我们的。”
杨父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,用那双布满了皱褶的大手,轻轻的晃了晃,眼神里是老人家独有的了然与看透。
杨蓉在进抢救室前就已经断了气息,没有了生命体征,他比谁都清楚。
会被推进抢救室抢救,是医生碍于他们的情绪,才会这样的,他知道,救活的希望是不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