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妈带你去吃儿童套餐好不好?"于思琪哄着于生。
"爸爸一定是有很急的事情才会走的,对吗妈妈?"于生在为爸爸找离开的理由。
"对,爸爸走的时候很着急,一定是生了什么事情,所以,宝宝,你不要生气,我们去吃儿童套餐?"
"那好吧……"于生蔫蔫的点点头。
顾乘风赶到医院,看到医生正在对父亲进行检查。
"跟你们说了好几次了,病人现在这样的状态,不能生气动怒,现在变成这样,你们后悔也晚了,脑出血,准备手术!"医生边大声训斥着李冉和顾乘风,边安排护士将顾浩推走。
人进了手术室,顾乘风才想起来问李冉:"我爸为什么生气?"
李冉叹息一声,有些埋怨的看着顾乘风。
"还不是因为看到了你和于思琪在一起的照片,一时间接受不了,才又加重了病情!乘风啊,于思琪都是过去时了,你现在应该做的,是给卓雅一个名分,娶了她,也好让你爸高兴高兴,说不定他一高兴,病就好了呢!"
"病这么容易好,要医院做什么?"顾乘风反驳道。
"你……"李冉被顾乘风顶了嘴,有些不爽,"你就算不为公司,不为卓雅想,你也得为你爸爸想想吧,他都六十多岁了,经不起你这么折腾!"
“我做事自有分寸。”顾乘风跟着医生护士,将父亲的移动病床推向手术室。
手术室门上方的等亮起,一切都安静了下来。
顾诺一急匆匆跑过来,看到母亲和哥哥脸色都不太好,担心问道:“妈,我爸怎么样了?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吗?怎么会又脑出血呢?”
李冉瞥了一眼顾乘风,语气里带着些讽刺的味道说:“有人不想你爸爸好,故意气他的,诺一啊,你可得做个听话孝顺的好孩子!”
顾诺一一看母亲的样子,就知道这件事是个大哥有关的。
“大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我爸是怎么看到照片的,他的手根本不能抓握,是怎么看到我和于思琪在一起的照片的?”顾乘风追问李冉。
李冉的脸一白,顿时语塞了。
“那谁叫你又去招惹那个女人,我看到了自然要告诉你爸爸的呀!你爸爸虽然不能下床,但是好歹也是这个家里主事的,这么大的事儿,当然得让他拿主意。”李冉的回答冠冕堂皇,让顾乘风和顾诺一都有些听不下去。
“妈!你知道爸爸不能受刺激,干嘛还给他看那些啊,再说又不是我哥找的于思琪,是于思琪主动来找我哥的,那天我也在场,就在医院外面,她是来求我哥帮一个小孩子的。你误会了。”
顾乘风黑着脸,不说话,也不做解释。
“儿子,我是你亲妈,你向着外人说话啊!”李冉因为儿子的质问显得有些生气,捂着心口装可怜。
当着顾乘风的面说他是外人,顾诺一觉得有些尴尬。
“妈~~~”他低声说,“大哥怎么是外人了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顾乘风瞥了瞥嘴角,起身离开了手术室门口。
手术室外,他点燃一支烟,慢慢吸着,烟雾顺着微风,变换成各种诡异的形状。
他拿出手机,看了看时间,给于思琪打了过去。
电话通了,号码还是四年前那个,没有换过。和他一样。
只是这四年里,他们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。
于思琪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有些恍惚。
“妈妈,你怎么不接电话啊?”于生边吃着鸡翅边指着响个不停的手机问。
“哦。”于思琪这才拿起电话,按下了接听键,“喂?”
顾乘风沉默了几秒钟,听到对方没有嘈杂声,似乎很安静。
“活动结束了?”顾乘风问。
“没有,于生身体不舒服,我带他先离开了。”于思琪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,睁眼说瞎话。
顾乘风猜测应该是父亲离场,所以活动没办法进行,才离开了学校。
“我爸突然脑出血,在抢救。”顾乘风为自己的离开做了解释。
“怎么会突然脑出血?严重吗?”于思琪关心问道。
脑出血严重的话,会威胁生命,于思琪有些担心顾乘风的父亲。
“在手术室。”顾乘风说,“我会补偿今天的离开,帮我安慰于生。”
说完,没等于思琪回答,就挂掉了电话。
于思琪放下手机才现儿子一直在看着自己。
“脑出血是一种病吗?很严重吗?爸爸脑出血吗?”于生一连问了三个问题。
显然,他在担心爸爸。
“不是的,是爸爸的爸爸。”于思琪解释道,“所以爸爸才会突然离开学校,所以,你看吧,爸爸不是故意要离开的,你不用难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