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知道这事的严重性,眼下朝歌也在书上看到了一种治疗七日红尘的法子,派人正在寻找解药。我们这边也不能不做表示,柳太傅,你命人跟着襄郡王,如果遇到奇妙镜,将他抓来。本王现在进宫,问问皇兄他有没有解药。”
柳太傅连忙拱手向九皇叔道别,后趁着夜色消失在余暇宫。
九皇叔这边,也再次进宫。
容妃身上的毒程林帝可以不知情,可是公子长琴身上的毒,程林帝必须知情!
他不信程林帝不会忌惮公子长琴手中的兵权,也不信当公子长琴每年除夕夜都不出场程林帝不会派人调查原因!
“九弟,你怎么来了?”
程林帝正在批阅着奏折,听刘公公说九皇叔来时,心里因为先前九皇叔说要揭开四年前真相时,他还是有着一点不满和不悦的,当然,他还有一点意外。
意外九皇叔三更半夜来,是为了什么事。
“皇兄,九弟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与你商议。”
自从决定要还柳芸一个公道,九皇叔整个人给人的气质都变了。以往他是谦和,不问世事,只是看上一眼就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可是现在,还不过一天的时间,他眉眼坚毅,周身更是带着一种可以摧毁一切的强大气场。
程林帝看着盛气凌人的九皇叔,叹息一声。终究,有一些事情还是要浮出水面。
“说吧。”
当人都下去,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人时,程林帝将目光投向九皇叔,心中已经做好准备回答关于柳芸的事情。
“长琴身上的毒,究竟有没有解药?”
轰的一声,程林帝觉得自己的脑袋炸开了锅。他本以为九皇叔问的会是柳芸的问题,但没有想到他问的竟然是公子长琴的!
程林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他只能望着九皇叔欲言又止。
“皇兄,你我之间无需找理由找借口。你嫉妒老六手握兵权名声比你大的事情,我也早就知道。可是皇兄你不要忘记,长琴有今天的威望,那是他用命换来的!”
程林帝脸色通红,不知是被九皇叔气的还是羞愧的红。
“十岁丧母大受打击养伤两年,十二岁便被皇兄你指派边疆上战场杀敌!六年来受过无数次的伤,多少次的命悬一线才换来的军功和荣耀,皇兄你有什么好嫉妒好忌惮的!”
九皇叔字字诛心,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把的刀子戳着程林帝的心!饶是程林帝本来觉得自己应该指责九皇叔的心,此时也变的没有那么多理由了。
“是,他是年纪轻轻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是让其他四国闻风丧胆的英雄,百姓们也都记的住公子长琴记不住还有皇兄你,可是皇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,你上位十四年来,你都做了一些什么?你对百姓都做了什么?你是减税还是赋税?你是让老百姓免费种地了还是免费让老百姓家的孩子上私塾了?你扪心自问,你有做了让百姓对你感恩戴德的事情了吗?”
九皇叔自己也觉得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有些累,在喘了几口气之后,又继续说道。
“如果你担心他功高盖主夺了你的皇位所以才对他下了蛊毒,虽然做法不对可一切也都情有可原。可是你并不是在他十八岁时下的蛊毒!是十岁!是他丧母当天!你一个成年人为了杀一个孩子,竟然先污蔑他弑母后又在他身上下蛊毒,你到底是何居心!你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!”
“九弟,朕错了!朕知道错了!”
程林帝老泪纵横,他自从想明白公子长琴并不稀罕他这个皇位,现了公子长琴的好时,他就后悔了。
“你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?他都快死了!我就问你一句,你有没有那解药!”
九皇叔的话让程林帝错愕:“他身上的毒不是被颜朝歌解开了吗?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说他快死了?”
除夕夜颜朝歌不是解开了公子长琴身上的毒了吗?就是连他的腿她都治好了,他看着和正常人一样啊,为什么要死了!
“皇兄,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你敢说你不知道那蛊毒的阴狠?蛊毒是被颜朝歌解了没错,可是那蛊毒进阶成为七日红尘了!”
九皇叔很是失望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皇兄,如果不是因为他心肠狭隘,或许公子长琴不会面临生死,颜朝歌也不会面临失去丈夫的局面。
“七日红尘?那是什么?”
程林帝懵了:“我知道那蛊毒是老四从奇妙镜那边拿来的,说是叫做‘七情,蛊’,我并不知道其他的。”
九皇叔看着程林帝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说谎话,一时间心中气愤的火焰倒是少了一些。
“七日红尘类似一种媚药,但是它的奇特之处是每隔七日作一次,每一次作就想要和女子欢好,做了就会消耗人身体的精力,不做,就会被浴,。火烧死。”
他看着一脸表情痛苦的程林帝:“皇兄,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把解药拿来吗?”
“我根本没有解药!”程林帝苦涩开口:“当年容妃身上的毒并非是我所为,是母后联合皇后做的。而老六身上的蛊毒,是老四经过我的同意下的。不管是当年的太后还是当年的朕,都没有打算让容妃或者老六活下去。”
程林帝心如刀割,内心的酸楚让他痛的要死。
“你的意思是,老四也没有解药?”
程林帝艰难的点头。
“那完了。”
九皇叔冷笑一声。
“九弟此话怎讲?”
程林帝心中忐忑,总觉得接下来九皇叔说的话,他好像不怎么爱听。可他这个人,心里有好奇心,特别想知道,九皇叔会说什么。
“长琴能不能挺过这个月还是未知数。”他承认,他为了能够让程林帝对公子长琴产生内疚故意夸大其词。可是他说的这些也都是事实,公子长琴的情况看着,真的十分糟糕。
果然,在他的这句话说出来之后,坐在龙椅之上的程林帝是坐不住了。他连忙从龙椅上走下来,不敢相信的问着九皇叔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