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脸,你偏不要!”
丁毅面色一冷,看着溪老,淡漠道:“在此装疯卖傻,你认为,你不说,孤便不知道?”
溪老瞪大双眼,平静心境,猛然被打破。
“便是为了丁晨,一个区区失败者的后代,你便抛弃了孤十几年来对你的栽培,转过身来准备谋害孤?”
溪老终是确定,丁毅已经知道了一切,丁晨的身份暴露了。
“溪老鬼,良禽择木而栖。千万年来,亘古不变,你另选主子,孤不会反对,不过,你找这主子,是否太过窝囊?丁鸿被孤囚禁多少年?丁晨在外漂泊多少年?孤在王城之中,屹立多少年不倒了?”
便是已经知晓了丁晨真正身份,丁毅仍旧忍不住,对丁晨充满了鄙夷。
“孤对你失望透顶!你分明有着大好的前程,却因你一次鬼迷心窍彻底葬送。孤这般的主子,整个天鹰小国只有一个,你却选了一个这样的货色,难怪你今日会如此落魄!”
丁毅字字珠玑,在将丁晨贬的一文不值的同时,亦是不忘来抬高自己。
“主子?”
溪老看向丁毅,眸中闪过一抹自嘲:“原来这么多年,你一直把你当成老夫的主子,把老夫看成是你的仆人。可怜老夫,一直没有现这一点,竟被你利用这么多年。”
溪老心中有自己的骄傲,虽从未想过与丁毅成为朋友,却也认为,自己在丁毅眼中是个人才,并非与那些侍卫一般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役。
而便是溪老这份自认为是尊重与看好的感情,一直支撑着溪老,在这十几年来,不断为丁毅炼制丹药,帮助丁毅进阶。
如今丁毅直言不讳,只将自己当成一个有些利用价值的仆人。
溪老骄傲心中,如何能够承受?
便是在天鹰学院,溪老亦是席炼丹师。
即便地位不如万劫他们那般,却从未将万劫他们视为自己的顶头上司,不断巴结与奉承。
“怎么?你莫非以为,孤一直将你当成知己朋友?在这个国家之中,孤便是天,你们这些蝼蚁,竟敢生出要与天地成为朋友的荒唐念头?”
丁毅瞧见溪老那般痛心疾模样,顿感好笑。
“你与孤之间,所有人与孤之间,只有主从,永远不会有朋友!”
似是想要表现出,那种居高临下,漠视众生的高贵,以及高处不胜寒的孤独,丁毅故意将头高高抬起,一副高贵与寂寞的模样。
“溪老鬼,你真以为,那丁晨与你之间,便是完全的朋友?”
丁毅看向溪老,冷冷讥笑道:“你不过是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不死,无非是有些利用价值,所以丁晨才会与你接近?”
“究其根本,丁晨仍旧是想收服你,让你做他身边的一条狗,让你在他高兴的时候吠两下,不高兴的时候拿来出出气,仅此而已。”
“实不相瞒,在孤的眼中,你不过是一个与外面那些蠢货一般的,听从孤的命令的可怜虫。”
原本便因知晓了丁毅真实想法,而心情低落的溪老。
在丁毅连番炮轰之下,心里防线渐渐开始崩塌,双目渐渐开始变得无神,眼神渐渐变得空洞。
丁毅仍是感觉不够,见溪老虽然看上去已算是麻木,不过神志却仍然清醒,便准备继续开口说话,准备让溪老在挣扎与痛苦之中饱受折磨。
然而,便在丁毅准备说话的时候,猛然听见门外传来了巨大的声响。
大殿的大门被人用蛮力推开。